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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十二月份,棕棕有些急了,每年這個時候它都在家里暖暖的屋子里,懶洋洋的貓冬,吃著燉的香香的食物,玉米餅的外面還會刷上一層蜂蜜,天氣好了出外面玩一玩,或者去后山度個假。它有些睡夠了這個冷颼颼的山洞,吃著生的食物。不過棕棕想自己一定要堅持,這樣它才能看到自己的孩子。
這天它再次去看望自己的孩子,前天它想吃魚了,就去了遠處的河流,昨日才回來,它已經四天沒去了。今天一定久一點。
棕棕慢慢的離開山洞,剛走出沒一會就聽見啪啪——的脆響,棕棕神情一怔,這個聲音它知道,是槍聲,這槍是人類用的武器,十分厲害,它突然想到自己沒出生的孩子,快步的跑了起來。
沉重的身體將雪地壓了一個個坑,雪花飛濺,它的洞離母熊冬眠場所太遠,它不能住的很近,那樣會讓母熊緊張,就是每次去母熊冬眠的地方它都是挑選逆風的路線。
今天它毫無顧忌,走最近的路,可惜還是晚了。
嗷——棕棕看到眼前的場景一下憤怒了,眼睛通紅的。
它的吼聲將拿槍的人類,給嚇到了。一共是五個人,其中三個舉起槍向它襲擊,棕棕躲了過去,它懂得這東西的厲害,所以一看到他們端起槍,身體就像一邊傾斜,繞了一下,對著最近的人就是一巴掌。
它的勇猛嚇著那些人類了,那個被它打到的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
它想像下一個人襲擊,不過剩下的四個人飛快的跑開,它停下腳步,它有更重要的事情。
它那個短暫的伴侶死了,被偷襲而死,頭部全是彈痕,棕棕很傷心,因為它的孩子也死了,那是兩只很可愛的小家伙,就在母親的身下,是被散彈打的,它們出生還不到一天,還沒有見到爸爸。
棕棕很傷心,或許它應該早點來,為什么要去吃魚呢?
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叫聲讓它愣住了,撥開母熊的身體,棕棕驚喜的發現竟然還有個小家伙,小小的一只,或許都不如它的巴掌大。這真是個驚喜。
它埋葬了母熊和它的孩子,它的初戀也結束了,在它還懵懂的時候。
它有些艱難的帶著小熊回家,它不得不如此小熊無法適應現在的天氣,它沒有足夠的食物供給它的孩子,幸虧它找到一只哺乳期的駝鹿,雖然這駝鹿讓它兒子鬧了幾天肚子,可也讓它的寶貝兒子渡過最艱難的幾天,可惜那只駝鹿被嚇的沒幾日就沒奶了。
沒有食物它只能到處去尋找,孩子放在山洞里它不敢離開太遠,偶爾還能聞到那幾個逃跑的人類味道,這讓他很狂躁,偶爾碰到一支人類隊伍,它心情更加不好,不過那幾個人中有一個它認識,所以它選擇離開。
沒有奶,它弄了一個廢棄的蜂巢,里面已經沒有蜜蜂,甚至風干了,好在中間的地方有一些甜味,或許還能有些作用。小家后舔了舔,聊勝于無。
暴風雪來了,熊寶越來越弱,它很難過,它知道自己要失去最后一個孩子了。
129
129、第 129 章 ...
玉溪松開手撤回神識,看著滿臉委屈的棕棕心里一陣難過,伸手摟著棕棕的大腦袋,安慰的拍了拍背,“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心里暗恨那些偷獵者,如果不是他們棕棕也不會失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棕棕搖了搖頭,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點,看著躺在自己被毛下的小東西,它的最后一個孩子總算是保住了。
玉溪陪著棕棕在山洞中待了一天一夜才帶著它們離開,雖然玉溪可以直接將它們帶回京城不過,棕棕對那幾個偷獵者的仇恨是不能消滅的,他也不想阻止什么,人做了事情就要承受結果。
轉天一早玉溪將小不點塞到自己的懷里,外面罩了一件貂皮大衣,這衣服還是玉溪父母留下的皮毛做的,特別暖和,玉溪的一些東西放在空間里,這衣服也不例外,京城是用不上穿的,如今正好,十分暖和。
“棕棕,給你們家小不點起個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可惜小灰灰的名字已經占了,不然它灰灰的毛叫的倒是合適,看它小小的一團要不叫團團?”玉溪邊走著邊跟棕說話。
棕棕噗的從鼻孔噴出一口氣,顯然不喜歡這個名字。
“那算了,要不叫熊熊?”玉溪又想了一個。
這次棕棕沒什么表現,小不點以后就叫熊熊,沒什么創意的名字。
棕棕對復仇十分上心,它對林子情況又十分熟悉,那幾人雖說已經離開幾天了,可是他們趕上暴風雪,應該還沒走出去。
玉溪不清楚棕棕是怎么追蹤的,可是看它毫不猶豫的選擇路徑,不得不懷疑它有什么秘密的辦法。一直觀察了一天才知道這棕棕竟然能讓森林中的動物傳給它信息。不但如此它在森林中看起來像是一個王者,多數動物都不敢跟它抗衡,甚至連反抗都不能。
“小伙子很厲害呀。”玉溪揉了揉棕棕,心里有些可惜,以它的情況看來,它相中的那個母熊應該也是十分強大的,可惜那時它剛分娩結束,身體虛著竟然讓偷獵者給鉆了空子。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熊類的生活習性,當時棕棕跟母熊在一起的話,也不會有這檔子事了。
玉溪和棕棕看到那幾個偷獵者的時候離的并不是很遠,只不過離一個村子較近,只是十分奇怪這些人竟然沒有出林子,反而在這里停留下來。
這時正是夜晚,那也暴風雪讓這幾個人十分狼狽。跟玉溪在棕棕記憶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樣。
“頭咱們怎么不出去?”其中一個男人靠著火齒牙咧嘴的說,手上都是凍傷。
“出去?出去做什么?咱們還要等著那只大熊上鉤呢。”說話的是一個三十八九歲的男人,他手上拿著一把獵槍。
“咱們能打的過嗎?”另外一個人有些擔心的說。
“怕什么,那天是有些措手不及,咱們都休息兩天了,明天早上咱們布置一下。那熊可是我見過的最大一只,別的不說那張熊皮都值幾十萬,你們看那個皮毛油光發亮的。而且我想它肯定會找咱們來。”
玉溪一聽這幾人竟然還想抓棕棕,真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