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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算他聰慧過人,能偽裝,可很多時候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屈辱踐踏和疼痛,那個小畜生要是一直是在裝在忍,那得有多么可怕的忍耐力?!
不過他爸說的也對,反正這么多年都堅持過來了,最后時刻沒必要放松。
“那我明天就派人把他給弄回謝家好了”
本來見謝無偃馬上成年,他也不想管那個小畜生是不是跑到外面租房子住不會來,畢竟他看了也礙眼,但現(xiàn)在看來,他還不能這么放那個小畜生自由。
“行,越快越好,再調(diào)些人手重新調(diào)查一下他以及他身邊的人,并且......”謝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狠色和貪婪:“最后好好試探一下他,在他成年之前。”
謝盛政一秒明白,露出微笑:“這個是當然。”
說實話,謝盛政對于他們做過的以及要做的事兒,一點都不覺得不對,謝有成那樣平日里和他有點親近的孩子,現(xiàn)在出意外癱瘓了,他都不怎么心疼,何況那個從來不被他當兒子的小畜生。
他也知道有人要是知道他的心理和所作所為,大概會罵他,說他不配當父母,可那又怎么樣,他從來都覺得這種素質(zhì)是一種優(yōu)秀素質(zhì)。
再說了,虐待孩子并且把孩子活活虐死的父母可多了,他可還沒把那個小畜生弄死呢。
看來他還是太心軟啊,哎。
......
因為謝無偃選擇要和時訴安一起住,所以當天晚上他們又回了一趟謝無偃原來租住的房子,把東西全都收拾好,打包帶走。
謝無偃的東西并不多,一共裝了一個小號行李箱還有一個背包,時訴安心里滿登登地揣著對弟弟的疼愛,自告奮勇地直接把背包背到了身上,還一手抓住行李箱的把手,對謝無偃一笑:“哥哥來拿!”
謝無偃自然不可能就這么坦然接受,想自己拿背包,但沒搶過時訴安。
畢竟時訴安一抬手,他坐著輪椅就夠不著了。
謝無偃無奈,只好就這么空著手跟在時訴安后面。
但不到十分鐘,時訴安就氣喘吁吁地走不動了。
“......”時訴安紅著臉喘氣,那叫一個尷尬和憋悶。
這身體到底差成一個什么地步啊,他背著個大背包推個行李箱,走個八分鐘都受不了?!!!
“等...等會兒,哥哥歇歇。”雖然很尷尬,時訴安還是停了下來,畢竟要是真的翻了哮喘,那可就是尷尬加發(fā)病,雙重痛苦。
時訴安不好意思看謝無偃,微微別開腦袋,岔開長腿坐在行李箱上,仰著脖頸喘氣,還欲蓋彌彰地指著京城被霧霾蓋得嚴嚴實實不露一絲兒星光的夜幕,干笑:“無偃,你看今天夜空多漂亮。”
謝無偃忍住笑,看著時訴安仰起蒼白但白皙細膩的臉頰,在朦朧的路燈燈光下仿若一塊極好的羊脂玉,玉上還泛著極其漂亮的淺紅色澤,時訴安極其長的睫毛仿佛掀起翅膀的蝴蝶,在微黃的光圈里撲閃。
真的很漂亮。
“嗯,很漂亮。”
“咳......”真的聽到謝無偃附和他說夜幕漂亮,時訴安反而更尷尬了,哎,他這樣當哥哥可不行,這不是教孩子睜眼說瞎話么。
“咱們還是繼續(xù)走吧,走到路口咱們就叫車。”時訴安說著,咳嗽兩聲,又起了身。
“哥哥,還是我來背背包吧。”
謝無偃將輪椅推得又靠近了時訴安一點,一條腿與時訴安的腿挨著,溫暖又柔和的熱度穿過薄薄的布料,從時訴安的皮膚上傳向他的皮膚。
謝無偃面帶微笑,乖巧地看著時訴安,心底卻暗暗舒坦地嘆息一聲。
自從上次抱了時訴安后,不知怎的,他就越來越想靠近這個時訴安,更想......
親密地觸碰他。
就仿若老煙槍遇到好煙一樣。
每次都舒服得他想嘆息。
謝無偃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個變態(tài),但他并不想遏制這種欲望,他從來沒對任何人有過這種病態(tài)式的想法,要不是時訴安招惹他,疼愛他,他也不會產(chǎn)生這種欲念。
所以時訴安必須負責。
再說了,時訴安只能是他的,又不能是別人的,他“親近”自己的專屬物,又何來變態(tài)一說呢。
謝無偃這么想著,面上笑容卻愈發(fā)乖巧,眼底還透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
“不用不用。”
時訴安被謝無偃的乖巧模樣弄得心窩發(fā)軟,當哥的豪情充斥胸口,立刻擺手:“哥哥一個人能背得動,你跟著哥哥就行!”
說完,時訴安就邁開大步往前走,白楊似的脊背挺得極直,修長筆直的腿也邁得很有力氣。
謝無偃跟在后面,眼神卻忍不住落向時訴安的后脖頸,修長白皙又細膩,透著一層幾不可查的粉色,在燈光下閃著一層漂亮的光澤。
謝無偃微微瞇了瞇眼,那里的手感一定很好,應該如軟玉一樣。
可惜,他還沒摸到過呢。
真想快點找個機會,好好感受一下。
謝無偃勾了下唇角。
兩人在路口打了車,就坐車回了家,然后時訴安把謝無偃推去了衛(wèi)生間,讓他先洗澡,再好好睡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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