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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嗷！”夜梟終于沒能忍住，將爪子搭在了A09的手掌上，沖他響亮而短促地叫了一聲。

“真乖?！盇09本想摸它的腦袋，但是他的手一伸過去，夜梟的目光就緊緊追隨著他，尖尖的嘴巴永遠對著他的掌心，于是A09只好轉而撓了撓它的脖子。

要收養這樣一只“問題狗狗”需要提交極為繁復的文件，在帶著夜梟離開的時候，工作人員一項一項地核對過去也花了不少時間，但好在夜梟足夠耐心，被牽著也不鬧騰，只是偶爾對著“待領養區”的狗狗們“汪汪”叫兩聲，不知道為什么A09總感覺其中有炫耀的意味。

“走了。”牽引繩和項圈A09早就準備好了，甚至于項圈上閃亮的銘牌都是他去一個次級世界里找了相熟的老師傅用本地的合金手工鍛造的，在夜梟棕黃色的毛發中熠熠閃光，還沒有任何褪色的風險。

時隔不知道多少天，夜梟終于再一次看見陽光，它興奮地抖了抖毛，感受到脖頸上的項圈吊墜被它抖得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音，還挺感興趣地又小幅度抖了抖脖子。

一路散步回去還不夠，A09還帶著夜梟繞著他們的房子轉了一圈，去附近的公園又走了走，告訴它這是以后遛彎會經常來的地方，如果不小心走丟了也要記得自己回家，夜梟不知道聽懂沒有，反正它盡量做到在每棵樹底下都尿了尿，A09就當它聽明白了。

A09生活的地區是個相當四季分明的地方，正值晚春時節，已經隱隱有了夏天的影子，夜梟走回家的時候已經伸出了舌頭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氣了，只不過在A09看過來的時候就會短暫地閉上嘴，歪著頭看他，仿佛在問他有何貴干，A09的視線一移開，就立刻又伸出深粉色的舌頭毫無惡犬威嚴地哈氣。

“喝吧”，A09端來一碗水放在夜梟面前，“你還挺要面子的”，他一邊蹲在旁邊看夜梟用舌頭小口小口地卷水喝一邊笑瞇瞇地說，趁勢摸了摸方才在收容所沒有摸到的腦袋，夜梟感到頭上的重量，兩只耳朵登時敏感地挺立起來，碰到A09的手后又緩緩地垂下去，看得A09干脆rua了把它的耳朵，德國狼犬作為一種長相兇悍的大型犬，兩只耳朵摸上去也韌性十足，表面附上一層硬質的毛發，不是那種觸手就能感受到柔軟的質感，但是卻很經揉，A09下了力氣又揉又摸了半天，夜梟根本沒有叫痛的意思，反而挺享受地將頭湊過去，趁著A09不注意，用粗糙的舌頭舔了一口他的下巴。

“哈哈哈，好癢”，A09用手抹了一下被舔得濕淋淋的下巴，順手把水都擦在夜梟的毛發上，讓黑棕色的硬質毛發尖尖上掛上了水珠。

拽了拽它的項圈示意夜梟跟著自己來到外面的院子里，A09挺高興地將自己在院子里訂購的木頭狗屋展示給夜梟看：“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夜梟那張兇惡的狗臉上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踱步上前去用鼻子聞了聞全新的木制小屋，A09特地提前了好幾個星期把它刷好漆放在院子里，以至于現在嗅覺敏銳的狗狗沒有聞到任何化學品散發出來的刺激性的異味。

夜梟的大尾巴在身后掃來掃去，看上去還算滿意。

A09放下心來，掏出一塊早就看中了買下來直到今天才能名正言順地掛在院墻上的木牌子——

內有惡犬，請勿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