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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開心了呢?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小狗已經(jīng)在腦海里復(fù)盤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晨止的所有細(xì)節(jié),對于A不理他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是......
小狗感到自己隱約觸碰到了答案,思緒卻被一道渾厚的嗓音打斷:“就是你們打敗了黑巖?”坦桑雖然半躺半坐,但氣勢卻半點(diǎn)不弱,五根健壯的手指留著半長的黑色指甲,手背上覆蓋著深棕色的皮毛,此時捏著酒杯,和鑲嵌著紅色寶石的純銀酒杯靠在一起,更顯得猙獰和野蠻。
“是。”小狗回道,還在分心琢磨A的事。
坦桑眼睛一瞇,一抬手著人在兩人面前各上了一杯酒,亮銀色的杯子非常符合造價的沒有小狗曾見過的木頭酒杯那么大。
“這杯我請。”坦桑一揮手,豪邁地說。
小狗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兀自咣當(dāng)著的澄澈酒液,自覺懂了,面無表情地端起來,一飲而盡,再放下時,杯中已經(jīng)涓滴不剩。
入口一股子葡萄的醇香,微酸,不算烈,至少出入口的時候半點(diǎn)也不辣,小狗一整杯灌下去才后知后覺地感到有些上頭。
人家還沒喊喝呢,結(jié)果沒想到他一仰頭直接一口悶了,爽快過了頭就談不上給面子,周圍一時間安靜下來,都在觀察坦桑的反應(yīng)。
小狗這才意識到不妥,心頭一跳,先前喝下去的酒開始發(fā)威,讓他的心臟跳得越發(fā)的快。
“呸,什么東西,難喝。”一道略顯稚嫩的少年嗓音打破了這短暫且詭異的寧靜,狼巫一口將上好的綠寶石葡萄酒吐了出來,完全讀不懂空氣似的還連“呸”了好幾口,頭戴兜帽的神秘法師形象破滅成了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
率先破冰的卻不是坦桑,而是一道頗為清麗的嗓音:“撲哧——哪里來的小野狗,一個牛飲,另一個...干脆連喝都不會喝,真是白瞎了上好的綠寶石,不如坦桑老大獨(dú)享了。”嬌嗔的語調(diào),卻輕描淡寫地給事情定了性,調(diào)侃和起哄的呼哨瞬間大膽了起來,氣氛一下子便回春了。
小狗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坦桑一直抱在懷里的女人,只見她一頭黑發(fā)如瀑,垂落身上雪白的狐裘上,那通體銀白,不見一絲雜毛的毛皮只草草蓋在女子身上,堪堪遮住重點(diǎn)部位而已,長而勻稱的雙腿幾乎全部露在了外面,將碰未碰地靠在坦桑粗壯的身體旁邊,是再直白不過的性感和風(fēng)情。
她此時卻也正望向小狗,一雙笑盈盈的狐貍眼讓他莫名熟悉。
“A...我......”先前那杯酒的后勁兒涌了上來,小狗的大腦開始過度充血,開始和“先后次序”較勁兒,決意在開啟新話題之前一定要把舊話題解決了,于是他將狐貍眼的事情拋在一邊,執(zhí)拗地從自己的記憶里將之前一閃而過的想法翻了出來:“我知道你為什么不理我了,是因?yàn)槲医裉煸缟闲褋頉]和你說小九的事情吧。”小狗想來想去,采用了“控制變量法”發(fā)現(xiàn)好像也就這一條有別于他們的日常。
“哈,A,你的這種熱情要是放在現(xiàn)實(shí)世界,肯定是粉頭,CP粉哈哈哈哈哈哈。”
A09:......
“唉——”小狗又忽然在心里嘆了口氣,有些苦惱似的說:“A,如果我告訴你我讓你的CP BE了,你會怪我嗎?”
“我...我變心了,嗚嗚嗚...我真是個渣男,嗚嗚嗚嗚嗚......”小狗在兩人的私聊頻道私聊大嚎起來。
A09:......
“但是”,小狗話鋒一轉(zhuǎn),有點(diǎn)神經(jīng)質(zhì)地轉(zhuǎn)變了情緒道:“這也不能全部怪我,A你的責(zé)任很大”,頓了頓煞有其事地肯定道:“實(shí)在太大了。”
不等A09問出聲,小狗已經(jīng)紅著臉,借著幾分醉意,有點(diǎn)悵然若失地說:“你那么撩我,我怎么可能還能喜歡得了別人,和別人接吻的時候腦子里都是你,再也想不了別人了。”
A09被說得心里動了一下,些許麻癢的感覺漫了上來。
小狗覺得自己沒有很醉,證據(jù)之一是他認(rèn)定自己的酒量絕沒有一杯倒那么垃圾,證據(jù)之二是此時他還能理智滿滿地說出安慰A的話:“對不起啊,害你塌房了,不如你磕自己X我的CP吧,其實(shí)區(qū)別也不算很大哈哈哈...哈......”
也就變動了1/2......小狗說著說著可能是自己也覺得離譜,狼耳朵一動,生硬地轉(zhuǎn)移話題道:“那個...坦桑身邊的那個女人好像有點(diǎn)眼熟,或許你有印象嗎?”
“小狗。”A09忽然叫他,小狗的耳朵瞬間敏感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掛得黑色的斗篷布料也顫了顫。
“嗯...嗯?”
“晚點(diǎn)和我說說昨天晚上的那個吻吧。”
“啊?...啊......”熟悉的語氣回來了,而A09一旦這樣說話,小狗就再沒有辦法拒絕,稀里糊涂地答應(yīng)了。
恰在此時,“哈哈哈!”坦桑終于爽朗地笑出了聲,摟緊了懷里的美人,招呼身邊的伙計(jì)道:“好久沒碰到這么有趣的家伙了,上酒上肉,今晚不醉不歸!”頓了頓,又叫人拉了一票美女出來,環(huán)肥燕瘦的,各有風(fēng)姿。“隨便選!”他豪橫道,卻又緊了緊手臂,抱緊了懷里的那一個,在對方的嬌笑聲中露出一個竟然有點(diǎn)害羞的笑容說:“不過這個不行,她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可舍不得給你們。”
雖然小狗在現(xiàn)世是喜歡且僅喜歡漂亮姐姐的,但美女在娛樂圈中也實(shí)在見得多了,所以此時并沒有表現(xiàn)得十分急色,出于一種交差的心態(tài),他閉著眼隨手指了一個,又幫狼巫開脫說:“謝過老大了,我們兄弟兩一個就夠,他還小,不懂這些。”
狼巫前幾天還像頭狼似的在森林里瞎轉(zhuǎn)悠呢,美女在他眼里恐怕還沒母狼好看,此時也沒怎么聽懂小狗話里的意思,上手就抓盤子里的烤兔子吃,倒是側(cè)面佐證了小狗的話。
被挑剩下的也不閑著,“嘩啦啦”地涌到臺前開始表演節(jié)目,不一會兒連門口的紅三都進(jìn)來了,攙著被小狗打敗的黑巖過來一起喝了杯酒,碰了碰拳,就算釋了前嫌。
偌大的酒館被打扮各異的冒險者們占了個滿,他們碰杯、唱歌、狂歡,用今朝的盡情放縱對抗隨時命懸一線,朝不保夕的命途。
小狗胡亂選的美女是個留著短發(fā)的少女,頭上長著一對垂耳,像是某種溫順的犬類,低眉順眼地將酒捧到他的嘴邊,酥胸半露,精致的乳溝幾乎要送到小狗眼前。
A09:“所以是又在拆CP了嗎?”
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