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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在的話，可能會吻你吧。”

吻你吻你吻你吻你......

系統空間中，小狗一睜眼，就與一雙漂亮的黑眸對上。

是他啊，小狗緩緩放松了驟然緊繃起的肌肉，呼出一口氣。

距離...好近。小狗為不可察地挪動了一下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從對方用氣息和體溫造就的牢籠中逃脫出來。

A09像是第一次對他產生了興趣似的凝視著他，水汪汪的眸子像是一泓清泉。

小狗吞咽了一口唾沫，沒來由的緊張，就這樣眼看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師父你...唔——”

唇上驟然一暖，兩片溫熱的唇貼在一起，屬于另一個的鼻息很快侵占了過來，將小狗的大腦擠得一片空白。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個吻。

小狗掙扎了一下，被兩根略顯冰涼的手指輕輕扣住了下頜，激起周圍皮膚的一片興奮的顫栗。

“畢竟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喜歡他嗎？

小狗捫心自問，卻怔忡著發現隨著這樣一個他本應當求之不得的親吻，內心深處涌現上來的卻不全然是欣喜，驚訝、困惑，還有那一絲絲...后悔，諸多情緒交織在一起，硬生生將這一個本應當甜蜜無比的吻渲染得無端苦澀了起來。

A09沒有再繼續，結束了這個淺嘗輒止的吻，即使對方的嘴唇柔軟又溫暖。

“為...為什么？”

為什么要吻我？

小狗不敢看對方的眼睛，隱約聽見了耳畔的一聲輕笑。

好像是A的聲音啊，小狗想，我想A了。

感受著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小狗卻忽然讀懂了自己內心深處的躲閃和心虛，也許他確實對小九美好的皮囊還有他精靈般的氣質心動不已，但他在這樣的時刻，卻完全無法自控地想起另一個人，那個人的痕跡是如此濃墨重彩，鮮明到他根本無法坦然接受一個不屬于他的吻。

“...師父——”

小狗深吸一口氣，忽然坐直了身體，目光炯炯地看著眼前的“小九”，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說：“對不起！我...我可能沒有辦法再喜歡你了。”

A09：......

哪怕知道這樣非常無稽，但A09依然在這一刻有些懷疑地想：我的吻技有這樣差嗎？

小狗下意識用手指摸了摸嘴唇，上面還有點屬于另一個人的觸感，悵然若失，又暗恨自己的猶豫和遲疑。

然而此番動作在A09看來卻像是在擦嘴似的，讓他望向對方的目光都涼涼的。

“對不起”，小狗再次道歉，又說：“你打我吧，隨便你出氣，我不還手。”

別說還手，我倒讓你一只手你也打不過我，好吧？A09冷冷地在心里吐槽道。

投在自己身上的陰影退后了一步，小狗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當——”

預想中的拳頭或者是其它什么攻擊卻并沒有到來，小狗的面前被丟下一支彎嘴剪刀，鐵灰色的又短又彎的刃口配上實木的手柄，看上去分量十足，忽略其過于“園藝”的造型之外，唔...至少用來砸人威力會不錯？

小狗一時沒明白對方的意思，感到了熟悉的死亡威脅，縮了縮脖子，斗膽投去一個征詢的眼神。

A09卻連口型都不做了，一抬眼皮，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玫瑰田——這段時間玫瑰園的面積又擴大了不少，漸漸朝著“一望無際”這樣的程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