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一個閃身躲過了致命的一擊,小狗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在A的敦促下體能訓練基本沒落過,否則此時恐怕已經是躺在亂石灘里的一條死狗了。
“小東西,怎么不跑了?”刀疤男的眼神在夜幕降臨的此時此刻顯得有些木,配上他咧嘴大笑的下半張臉,更顯驚悚。
小狗眸光微閃,對方不知使用了什么能力,自己分明是在空曠的雪原中,可無論向哪里跑,最終都會回到此處,他試了幾次毫無效果之后就只好放棄了逃跑,狼狽地和對方周旋起來。
凌厲的刀光再次襲來,這一次,不知是由于疲憊還是精神上的松懈,小狗沒能躲開,刀刃貼著狼背過去,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傷口,火熱的狼血噴濺出來,沾濕了他的毛發。
好痛......
小狗疼到飆淚,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讓他恐懼又不甘,第一次認識到這個世界危險又殘酷的一面。
弱,就是罪,甚至于他的反抗和逃竄都只能讓這個刀疤臉更加興奮和享受,在樂子上又加了一重砝碼罷了。
“小狗,如果不反擊的話,你會死在這里。”這是小狗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在心理上無疑對于在和平年代長大的小狗來說是個挑戰。
刀疤臉提著刀,陶醉地嗅聞了一下逸散在空氣中的血跡,看向小狗的眼神像是在打量可供他一度春宵的妓女,反正性交也好,虐殺也好,對他來說都是享樂,發泄一些長途旅行的郁悶罷了,沒什么太大區別。
“吼!”小狗怒嚎一聲,這個人是真的想要他的命,甚至于自己方才口吐人言,表明身份,不僅沒有讓對方停手,反倒是讓他更加興奮地要自己痛呼出聲。
我不要死在這里,死在這種變態手下!
小狗再一次險之又險地避過刀刃,后背上的傷口也因此被撕得更開,大股的鮮血涌出來,讓他很不好受。
“咔——”
刀疤男不小心踢到一塊石頭,踉蹌了一下,不得不將刀立在地上保持平衡,可這種致命失誤并沒有給他帶來殺身之禍,小狗只是趁機喘息了一口,緊盯著他的動作,沒有貿然上前。
沒見過血的小崽子。他在心里嗤道,小狗不敢殺人,也沒殺過人這件事在他這種老油條眼中簡直像是巖石酒館里的舞女的胴體那樣無所遁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A,我要怎么做?”小狗趁機找了個陰影處躲藏了起來,有點發愁地盯著對方看,背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可他卻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無論是狼的爪子還是牙齒,攻擊距離都太短了,恐怕在碰到對方之前,就要被他的那柄彎刀砍成兩半。
“觀察他的動作。”A09耐心道。
小狗默背了一段書:“以血為繼,應變無停;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這是他在A09要求的關于冥想的手札中偶然找出的,要求他背的時候哭天喊地,這會兒小狗倒是發現最值得依賴的也就是自己的身體和腦子里的知識了。
默誦了好幾遍,漸漸地,小狗終于找到了平常冥想時的那種專注的感覺,精神像是一束射線那樣集中在刀疤臉身上,眼神也犀利起來。
“發現了?”
“嗯,黑暗里他的視力下降了不少,應該是沒有夜視能力的血統。”又升了一級,小狗的狼身又變大了一圈,使得他嚴肅起來的時候更有個狼樣子,透出一股兇悍和冷厲的意味。
就在小狗對A09話音剛落的檔口,刀疤一抬腳,腳尖再次在巖石上磕了一下,只不過這次他明顯有所準備,晃了兩下就站穩了。
“這下,我非常確定。”小狗趴伏在陰影中,灰藍色的毛發由于吸收了晶石內的能量好似在表面形成了一層啞光的鍍膜,在夜幕降臨的此時此刻,盡可能多地吸收走了可能會折射出的光芒,讓小狗像是幽靈般隱藏在黑暗中。
他匍匐著靠近,柔軟的爪墊行走在落滿霜雪的巖石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想要主動去傷害別人,也許本應當是踟躕和猶疑的,但也許是后背上撕裂般疼痛的傷口在提醒他,只有主動出擊,才有活命的機會,又或許是血脈里的狩獵本能終于覺醒,消除了他內心的恐懼,讓他暫時摒棄了人類的情感,進入一種絕對冷靜和專注的獵殺狀態。
鎖定獵物,觀察他,靠近他,然后...撕碎他!
在他尚未察覺的時候,技能面板上新的一行字像是終于突破了桎梏,打碎了灰色的外殼,漸漸顯現出來。
技能:獵捕時刻Lv.1(血脈覺醒):你是天生的獵手,不需要同伴的孤狼,血脈的力量讓你在捕獵時心無旁騖,總能提前預知危險,并且把握到一擊必殺的良機。注:開啟該血脈技能需要消耗大量體力,當前可使用時間:15/100(單位:秒)。
小狗的精力從沒有這樣集中過,他好像已經不是他自己,屬于人性的部分在此時被完全剝離開去,他緩緩地靠近刀疤臉,在他的身后靜靜蹲伏,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一雙不帶感情的狼目死死地盯住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會出現的破綻。
緊繃的氣氛都似乎有了實感,讓A09都稍稍有些緊張起來。
“躲起來了?”刀疤臉畢竟也是刀口上滾過來的,無數次救他于危難的直覺讓他稍稍收起了一些自大,一次不順利的“發泄”使得他的暴虐情緒進一步發酵,臉上的表情陰贄到可怖。
當前可使用時間:54/100(單位:秒)
“哼,不識趣的小崽子。”刀疤臉將手伸進腰側的口袋中,整個身體的重心偏了偏,以至于另一只手上握持的彎刀,刀尖微向下偏了偏。
就是此時!
小狗目光一凝,后腿一蹬,從他身后的陰影中躍起,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好似張開雙翼的死神般一舉躍至了男人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