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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季凌川剛開口想要呻吟,就被秋容捂住了嘴,只能發出破碎而不成調的嗚咽聲。
秋容衣服都沒脫,只拉開了前端的拉鏈這樣干他,硬質的皮帶扣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打在季凌川雪白的臀肉上,這毫無疑問是場帶點粗暴的性交,可季凌川卻被這一下下的鞭打抽得不可自拔。
季凌川被動地承受秋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的頂撞,這是從前從沒有過的性愛體驗,感受著身后的男人的腹肌一下下擊打在他的臀部,他感到自己從沒這么爽過。
“嗚...唔——”在被頂到了要命的一點后,季凌川的身體陡然一僵,猛地絞緊了后穴。
“嘶——放松點。”秋容放開了捂著他嘴唇的手,轉而讓他就著被插入的姿勢翻了個身,變成了面朝自己躺在沙發上的姿勢。
“先生...嗚....太爽了......”季凌川眼角沁出淚水,翻身的那一下幾乎就是抵在他的前列腺上碾了一圈,將他頂得霎時眼淚就出來了。
秋容抵著他那一點又干了幾下,使得他前端的性器猛得顫抖幾下,后穴也一陣猛烈地收縮,眼看著要到達頂峰了,卻又停了下來,只在淺處淺淺地抽插,間或一個用力的深頂,換來對方一聲動情的呻吟,卻無法讓他獲得能夠高潮的快感。
“嗚...深一點...求你了....先生......”季凌川從沒承受過這樣的磨人又甜蜜的折磨,只好眼帶淚花地求他。
“急什么?”秋容也有些氣喘,但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語氣。
季凌川按捺不住地將手伸到前端去撫慰自己的性器,那里已經硬了很久了,幾乎是被他的手一碰就興奮地吐出愛液。
“嘖,真是心急。”秋容見狀帶著一副“你自找的”的表情,不再磨他,而是對準了他的前列腺開始大力操干起來。
“啊啊......受不了了....嗚嗚嗚......”季凌川的呻吟陡然變了調,根本無法承受這么強烈的快感似的攥緊了腳趾。
“嗯....不行了...”季凌川的后穴一陣收縮,把秋容的陰莖夾得緊緊的,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濁的液體,落在了他的衣服上,甚至有一些濺上了他的下巴。
“別急,還早著呢。”秋容等他最劇烈的一陣收縮結束就又開始緩緩地動起了腰,把仍在高潮余韻中的季凌川插得幾乎帶上了泣音,他的后穴更是因為分泌的大量腸液而濕濕滑滑地,每一下進出都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季凌川恍惚地看著干著自己的男人,他甚至一件衣服都沒脫,就這樣穿著西裝毫不留情地頂弄他,一下一下,仿佛要從他的直腸頂到他的靈魂深處,強烈而純粹的肉欲往往能激發熱烈的情感,季凌川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感知到這個男人以前從未被察覺到的性感。
他將手臂蓋在眼睛上,徹底被干開的身體像是欲海中的一葉小舟,隨著男人的動作漂泊沉蕩,他在一片黑暗中放蕩地呻吟。
季凌川才剛剛和他的兒子上了床,又可悲地發現自己在這樣酣暢的性愛中居然又對秋容動了心。
“看著我。”秋容由上而下傳達下來的聲音好似高高在上的天神在發號施令。
季凌川漂亮狹長的雙眼中早就噙滿了淚水,他一開口就是壓抑不住的呻吟:“先生...嗯嗯....”
他射過一回的陰莖又恢復了硬挺,甚至于其中積攢的欲望比起噴發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滿身的細汗讓白色的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從身上蒸騰而起的熱乎氣也讓季凌川爽到幾乎不能夠呼吸。
秋容終于摘掉了眼鏡,精致的金絲邊眼鏡被他隨意地扔到茶幾上,發出“咔”的一聲脆響,隨即雙手便狠掐住季凌川的腰,壓在他身上更為快速而猛烈地抽插起來。
“嗚嗚嗚....不行了.......”
季凌川人生中第一次被硬生生插射,在后穴被硬抵著射精的快感中攀上了頂峰。
“先生...呼.....”他喘著氣叫秋容的名字,高潮的余韻讓他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嗯。”秋容輕輕地回應他,拔出自己的性器,用毯子將季凌川裹了起來直接抱到了他的臥室里,他們已經分房睡很久了,季凌川的到來好像是往平靜水面投下的一粒石子,攪亂了一室屬于秋容的氣息。
秋容細心地為他解開衣服扣子,脫掉沾滿了汗水的衣服,用毯子蓋著他直接抱去了浴室。
季凌川感受到身下有力的肌肉,和耳邊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身體的熱度平息了下來,可臉卻紅了。
“先生...嗯...等會兒我想去畫畫...嗯啊.....。”季凌川靠在秋容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再次捅開他的腸道,將里面射進去的精液清理出來,性愛過后尤為敏感的穴肉因此顫了顫,讓他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哦,那就不要叫得那么浪。”秋容揶揄他,用兩根手指將后穴撐開,讓自己的精液流出來,季凌川腰細腿長,全身上下沒什么肌肉,屁股上自然也是軟軟的很有彈性,雖然不是秋容最喜歡的那一卦,但嘗過他美妙的滋味之后,秋容也不自覺地開始欣賞他的身體。
“還離婚么?”臨了了秋容又問他。
“......”
季凌川起身的動作頓了頓,在秋容由于堅持鍛煉而堅實挺拔的肩膀上靠了靠,聞了聞他身上沐浴后的水香后抬頭看他。
半晌,季凌川才抿了抿唇,試探著開口:“那你能不能每天早點回家?”
“可以。”秋容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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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畫室的門被敲響了。
下午和秋容的那場性愛過后季凌川突然有了靈感,掀開了自新婚三個月后就再也沒有動過的簾布,在畫架前一站就是幾個小時,聽到敲門聲后才像是突然回歸現實世界似的突然就覺得自己腰酸腿疼,幾乎站著都算是一種煎熬。
“凌川”,是秋容的聲音,他沒有打開畫室的門,而是隔著門板道:“小遠快回來了,你晚飯也沒吃,等會兒一起吃。”
小遠......
季凌川腳下一頓,苦惱地看著自己一個不小心壓上去的顏料,心說我寧愿餓死——
“咕——”
被打斷的創作讓肉體的感覺變得尤為鮮明起來,其中包括高潮過后的舒適余韻,肌肉劇烈運動過后的酸痛,當然也包括了能量大量消耗過后的饑餓感。
唉,算了,還是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