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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讓喝?”白雁笑著問他,眼角的笑紋讓夜梟心中莫名一酸。
輕輕搖了搖頭,夜梟拿起另一杯酒,喝了一口含在嘴中,用飽沾酒液的濕漉漉的嘴唇湊過去吻白雁。
這是上好的桑尼葡萄酒,葡萄本身的香甜并沒有與它的酸和澀嚴格區分開來,而是很好地融合在一起,與發酵的酒精一起組成了醇厚且馥郁的口感。
因為酒液的加入,兩人之間并不激烈的親吻卻也帶出了濕潤的水聲,混合著醇香的酒味,在這個稍顯昏暗的空間里讓他們兩人的眸光都染上了醉意。
喉結緩緩滑動,白雁咽下了夜梟渡過來的酒,在兩唇分開又將碰不碰的距離用鼻尖輕輕蹭他,在氤氳的葡萄酒味里意猶未盡地用氣音說:“很美味。”
白雁一向黑沉沉的眸子此時卻暗含一圈有情的水光。
夜梟猛地低下頭去,微微壓抑著抽了口氣,隨后悶聲不吭地又渡過去一口。
雖說今晚沒有人敢灌他的酒,但一小口一小口的也讓白雁多少有些醉意,但他此時卻覺得一整晚的所有酒精加起來,都不如夜梟的這一口讓他來得更醉。
“哪里學來的把戲?”余光里看見高腳杯見了底,白雁捏住夜梟的下頜,拇指重重撫去他唇角的水痕,壓低聲音問他。
“主人...我們...去樓上......”夜梟的眼神濕漉漉的,一邊直勾勾地盯著白雁,一邊喘息著去用熾熱殷紅的嘴唇去吻白雁的唇角,幾個細碎的親吻過后又側過臉用臉頰輕蹭,語帶渴求,含著淚水的眸子看見陰影處的角落里,一個身量高大看不清面孔的女人沖他點了點頭,緩緩離去,是親眼看著白雁飲下毒酒的格雷瑞爾。
“...好不好?”夜梟轉而去啄吻白雁棱角分明的下巴,用牙齒輕輕啃噬,將帶著酒香的熱氣都噴灑在他的脖頸上。
“走吧。”白雁將夜梟的臉壓在自己的頸窩里,不讓他滿面的春色被旁人看見,召來管家吩咐了幾句,便準備帶著人離席了。
第二天還有活動,暴雨將近,天色又是極晚,宴會已盡尾聲,前來的賓客會到莊園里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房子里住下,管家霍金斯足以安排這一切,不必白雁親為了。
夜梟喘著氣站起來,眼眨也不眨地盯著白雁,抓過另一個高腳杯當著白雁的面毫不猶豫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