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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她才盤算著,大兒子的指縫中隨便漏一點什么出來,都是二兒子十年、甚至二十年才能賺到的錢。
那個十多億的海洋館不就是這樣嗎?
那放在銀行定存的20個億也是大兒子指縫中隨便漏出來的。
老太太挺容易滿足,但常文堅當時在背地里還嫌不夠。
哪知道,常文曜現在說收回就收回。
常文曜都要被常文堅的騷操作給氣笑了。
當年,在國家還沒規定什么戶籍地、就近擇校的時候,是誰給了一中錢,讓它廣收成績優異的學子?
十多年過去,一中才有了如今的聲望。
后來他出國,便在教育這兒放了權,哪知道,常文堅把自家親閨女給趕走了。
自己捧起來的學校,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勸退了自家親閨女……
而其中原因居然是常如冰想要申請米國名校,為了personalstatement上更加漂亮?!
這一瞬間,就讓常文曜想到了當年的所作所為。
可真是自私自利。
既然這樣,那也就別怪他不客氣。
一中校董權力更迭,沈光霽的父親當天晚上就知道了。
畢竟,常文曜從一中發跡開始,到如今一直都是一中股份最多的那個人。
他只是放了權,不管事兒。
但并不代表他在一中說話沒地位。
常文堅成了銀行行長后,也想學著哥哥的灑脫,在一中放權。
但卻又舍不得,還是牢牢給自己抱住了一點。
所謂‘東施效顰’,莫過于此。
沈光霽的父親思量半天,還是沒忍住,給常文曜打了電話,但語氣狠恭敬:“請問您最近有什么指示?”
常文曜淡淡的說,話語卻驢唇不對馬嘴:“學校退學制度是什么?”
“是學生處以嚴重警告后,依然不服管教,學校才進行的嚴重處分。”
常文曜那邊沒吭聲,沈校董趕緊努力的從記憶中搜集相關內容:“至少需要一位正校長和兩位副校長簽字,并且告知董事會。”
常文曜這下說話了:“我還以為最近校規改了,董事可以直接開除學生。”
沈校董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難怪常大佬要收權了,肯定是哪個董事利用自己職位之便,做了不符合校規的事情。
“我這就去處理,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嗯。”
常文曜當天處理完所有事情,已經三點鐘了。
三個小時后,六點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
而反觀喬依之,前一天下午睡了一下午,當天晚上九點就躺床上,第二天早上七點才起來。
畢竟是禮拜天,她就沒定鬧鐘。
讓身體睡到自然醒。
喬依之雖說是黑科技的發明者,但這項黑科技還沒被臨床試驗過,所以說她既是第一個試驗者,也是小白鼠。
很多功能,包括能源的消耗情況,都要她自己親身評測。
今天早上喬依之一看,能源剩余量果然跌到了13%。
她微微有點心酸,趕緊起來洗漱,吃完早飯去就書房電腦邊寫了一份個人簡歷。
其實找高校老師套瓷,面試流程跟去公司應聘差不多。
提交簡歷,寫明自己的獲獎經歷和成績,發過論文的把論文寫上去,然后影響因子就是自己的敲門磚。
喬依之這邊一窮二白,只有一份針對陳禮大佬論文的分析報告。
但其中也夾雜了她黑科技的充能設定,其中算法和能量檢測對現在來說,都是先進中又不脫離實際的。
那些更高深的技術喬依之沒敢寫上去,不然超出她現有知識太多的話,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寫完簡歷后,喬依之從頭到尾的通讀一遍,順便翻譯成英文版的,她感覺自己這份敲門磚很有誠意了。
想了想,喬依之甚至又把自己參加思維測試的成績寫了上去,可勁兒的吹自己。
想把自己推銷出去。
如果上輩子喬工的學生在這里,恐怕只會感到心酸。
當年拉斯克獎(laskeraward)的獲得者,如今只能拿出一點點大家都不怎么放在眼里的獎項和成績,才可勁兒的吹。
主要是那些頂端的科技和技術,都不敢拿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