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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姿態(tài)將自己曼妙的酮體展示出來。
宋珩把昨晚跟喝酒的人拉進(jìn)一個微信群,統(tǒng)一詢問:
“昨晚誰替我接的電話?”
想著這群人現(xiàn)在可能還在溫柔鄉(xiāng),宋珩把手機(jī)反扣在被子上,偏頭看著一直用眼神挑逗自己的韓夢婷,平靜的猶如老僧入定一樣。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趕緊滾,我還沒睡夠。”
“你……”韓夢婷忍了半天,到底還是忍不下去了,“宋珩你太過分了,昨晚你那樣對我……”
“昨晚我對你做了什么,你應(yīng)該最清楚,實(shí)在不行,我?guī)闳メt(yī)院做個鑒定,看看我昨晚到底有沒有碰過你。”
宋珩冷眼打斷了韓夢婷的自說自話,看著臉色驟變的女人,諷刺的說:
“但凡我昨晚還有一點(diǎn)意識,你都不可能進(jìn)得來我的房間。你能在這躺一宿,就說明我昨晚睡得很沉,別說是你躺我身邊,就算是放一具尸體在這兒陪我過夜,我也不會有感覺。”
“建議你下次演這出戲的時候,提前把酒換成別得東西,可信度會更高一些。”
看著仿佛在看一個弱智的宋珩,韓夢婷的臉由紅轉(zhuǎn)青再轉(zhuǎn)黑,最后慘白慘白的不見一點(diǎn)血色。
看著靠在床頭面無表情的男人,韓夢婷的記憶飛快倒退,一下子跳回了三年前。
畢業(yè)前夕,大家到酒吧給宋珩慶生,那天她喝了點(diǎn)酒,壯著膽子想吻他,卻被他用一根食指輕輕推開。
“乖,別鬧。”
親呢的語氣很容易讓人忽略他眼底的冰冷,至少她當(dāng)時就沒注意到,還以為宋珩只是覺得時機(jī)不對,場合不對。
于是,當(dāng)晚她軟磨硬泡的把宋珩帶回家,想把自己交給他。
月光下,她剝開身上的遮羞布,將自己展現(xiàn)在他眼前。
可誰能想到,那個桀驁不馴的少年走上前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到她肩上,眼神淡的就像一碗白開水,沒有味道,沒有漣漪。
“早點(diǎn)休息,我先回家了。”
丟下這句話,宋珩轉(zhuǎn)身離開,她不顧一切的沖上去,緊緊的抱住他。
“我是認(rèn)真的,宋珩,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
無畏的告白,換來一聲輕嘆。
少年沒有回頭,強(qiáng)勢的掰開了她的手指,頭也不回的走出那扇門。
“韓夢婷,別讓我看不起你。”
如果說少女情懷總是詩,屬于她的那首,必定寫滿了悲傷、痛苦和煎熬。
想著那一夜受到的屈辱,韓夢婷笑了,帶著幾分同歸于盡的癲狂。
“宋珩,你該不會是硬不起來吧?誰能想到,被稱為天之驕子宋珩竟然是個…是個ed哈哈哈哈哈……”
宋珩抿著嘴,不知道該做什么表情好。
畢竟,在這個問題上,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是喬然。但是,如果他敢為了這種事打電話給她,喬然肯定會親自開飛機(jī)過來撞死他。
“我說過了,我有女朋友。”
韓夢婷笑得更加張狂,“薛瀾嗎?哈哈哈你看她昨天那樣,和幾年前簡直沒什么兩樣,就是個穿著大人的衣服裝成年人的小孩子。”
宋珩低頭看了眼手機(jī)上的回復(fù),基本確定就是那幾個缺德鬼擅作主張把他送到韓夢婷手里的。
于是,他把這群憨批都拉黑了,甚至懶得跟他們解釋為什么被拉黑。
處理完憨批,宋珩偏頭看著床那邊的傻逼,“給你三分鐘,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去。不然,我直接把你踹出去,滿足你的暴露癖。”
“你——”對上宋珩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韓夢婷心口一顫,慌慌張張的去找衣服,罵罵咧咧的往身上套。
扣子還沒扣好,有人來了,韓夢婷干脆停下手里的動作,敞著衣領(lǐng)去開門,本以為門外會是宋珩的朋友,結(jié)果……
“你怎么在這兒?”薛瀾沒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一把推開韓夢婷,沖進(jìn)去找宋珩要說法,“宋珩你……”
聽到薛瀾的聲音,宋珩嚇得趕緊把被子提起來擋住脖子以下的部分,生怕嚇到小丫頭。
“你…你們…你們……”眼前的這一幕,瘋狂得沖擊著薛瀾的世界觀。
她嘴巴一張一合,氣得話都說不清,淚水奪眶而出,信念崩塌的感覺著實(shí)令人絕望,“宋珩,你對得起喬然嗎?!”
看見薛瀾撞開韓夢婷奪門而出,原本掌握主動權(quán)的男人頓時慌了神,對杵在門口發(fā)呆的韓夢婷吼道:“滾出去!”
媽的,剛才就不該跟她說那么多廢話!
他不怕薛瀾誤會,就怕薛瀾一沖動跟喬然告狀。
那畫面,真是美得不敢想象。
事實(shí)證明,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宋珩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薛瀾從酒店天臺勸下來,心跳還沒降下去,就聽見她說:“我剛才給喬然打電話了。”
宋珩愣了愣,默默地向天臺邊緣走去。
薛瀾:“你干嘛?”
宋珩:“我去看看那面的風(fēng)大不大。”
身邊人均豬隊(duì)友,這日子沒法過了。
薛瀾撓撓頭,“你和韓夢婷真的沒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