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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筱不懂她在賣什么關子,只好去找張銘,打了幾遍電話都沒人接,氣得想說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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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攔著我,我要去開飛船,我媽還在家等我吃飯……”
幾瓶啤酒下肚,張銘的臉紅得像猴屁股,東倒西歪的靠在椅子上抱著空瓶子說醉話。
宋珩掃了眼桌上的殘羹冷炙,起身去柜臺結賬,回來的時候看見岑森端了杯白酒哄張銘喝下去,急忙走過去奪了杯子放到一邊,“鬧什么鬧,他要是回不了宿舍,我讓他跟你回酒店。”
岑森蹬著旁邊的椅子,抬頭笑道:“行啊,我找幾個妞幫他破了處,再拍幾張艷照,今后他不僅不敢跟你搶人,還得幫著你追人,怎么樣?一本萬利啊。”
宋珩冷若冰霜,“少把你圈里的手段帶到這來,我說過了別摻和我的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見他動怒,岑森只好認輸,“行行行,我不管。”說完,他偏頭盯著地上的煙頭翻了個白眼,嘟嘟囔囔的:“你當老子稀罕管你的破事兒。”
宋珩知道他嘴里沒好話,懶得問他說了什么,拍了拍張銘那紅的發燙的臉,“走了,送你回宿舍。”
再不回去,宿管老師要鎖門了。
張銘迷迷糊糊的站起來,被人攙著往外走,邊走邊傻笑,“宋學長,你有女朋友嗎?”
岑森替他答了,“沒有,他和你一樣都是單身狗。”
張銘又問:“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趕在岑森胡說八道之前,宋珩先開了口。
岑森一言難盡的搖著頭,嘖嘖嘖,宋珩這逼又開始忽悠人了。
“不會吧,你都大三了,馬上就畢業了,竟然還沒遇到喜歡的人,太慘了吧。”張憂心忡忡的皺著眉,真情實感的同情起宋珩。
旁邊的岑森差點笑斷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
他笑得太大聲,張銘想不注意都難,“森哥,你呢?你有女朋友嗎?”
岑森自信的挺起胸膛,剛要開口就被宋珩搶了先,“以前有,被他作沒了。等他前女友喜歡上了別人,他又死不要臉的纏著人家,非要求復合。你說這種人賤不賤?”
張銘用被酒精麻痹的大腦想了想,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賤!”
“我去你大爺的!”惱羞成怒的岑森抬腿就是一腳,想把張銘踹進路邊堆滿雪的花池里清醒一下,卻低估了宋珩的實力,撲了個空不說,還差點給大家劈個叉。
宋珩看著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岑森,用眼神警告他消停一點,岑森心里那個氣啊,后牙槽都快磨平了。
“張銘兒,我問你,如果有人跟你搶喬然,你怎么辦?”岑森說完,沖宋珩揚了揚眉,讓你算計老子,你當小爺是吃素的嗎?
宋珩嫌他幼稚,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張銘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停下來看著他們倆,“小喬是人,不是物品,不該用搶這個字。”
聞言,宋珩和岑森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這小子是不是在裝醉?喝醉的人能說出這種話?
“我就想陪著她,她去哪兒我去哪兒,陪她一輩子。”張銘傻傻的笑著,彎彎的眼里載滿了光,像夜空里的星云熠熠生輝。“哪怕她一輩子都不喜歡我。”
看著單純到讓人害怕的傻小子,岑森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走過去給他點了個贊,“小伙子有志氣,我看好你。等你和她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說完,他想起宋珩還在旁邊,心里咯噔一聲,轉頭心虛的解釋,“我…我就是單純欣賞他這種勇氣和…和……”
出人意料的是宋珩似乎沒生氣,“行了,走吧,他都快站不穩了。”
難得見他這么大度,岑森有點吃不準他的態度,憋著滿肚子的好奇把醉醺醺的張銘送進宿舍樓,親眼看著他被室友領走才跟宋珩一起離開。
“宋珩,你今晚不對勁啊,剛才你竟然沒生氣?”
“為什么要生氣?”宋珩神色淡然的看了他一眼。
岑森皺著眉頭,“你就不吃醋嗎?要是有個男人當著我的面說他要陪兮兮一輩子,老子能把他的牙齒打下來磨成粉當顏料使。”
“吃醋?”宋珩笑了笑,“你想太多了。”
看著完全沒當回事的人,岑森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想,“你到底喜不喜歡喬然?”
“不知道。”宋珩答得很干脆。
岑森松了口氣,“操,害老子白激動一場。我就說你不可能那么快喜歡一個人,原來又是閑得無聊瞎折騰。”
宋珩沒有反駁他的觀點,“你早點回帝都,兮兮在國內有她爸媽盯著不敢亂來,你趁機去哄哄我媽,兮兮最聽我媽的話,有她出馬,你這樁婚事差不多就穩了。”
聽到這話,岑森感動的淚流滿面,“宋珩啊,你終于肯做個人了?不枉老子這二十多年一把屎……”話沒說完,宋珩一記刀眼飛過來,岑森裝模作樣的擦了擦不存在的淚水,清清嗓子說:“我的事我自有安排,你還是操心自己的事吧。”
“我有什么事?”
看著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宋珩,岑森冷冷的笑了笑,“你他媽少裝蒜,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夢婷回來了。”
夢婷,韓夢婷。
宋珩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乍一聽竟然還有點茫然。
見他沒什么反應,岑森又說:“躲是躲不過去的,她這次回來,明顯是奔著你來的。你在這破地躲了三年,連薛瀾都躲不開,更別想躲開她。”
面對語重心長的岑森,宋珩有些哭笑不得,“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肯相信我來工大,跟她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岑森嗤笑道:“除非你明天就在朋友圈曬女朋友,不屏蔽任何人的那種,否則我死也不信。”
忽然間,宋珩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悠悠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夢婷當年也是受害者,雖然…雖然我沒辦法要求你完全不在意那件事,但我覺得你該對人家負責。不管怎么樣,至少該給她一個交代,別在這樣釣著人家……”
看著越說越來勁的岑森,宋珩不耐煩的皺著眉,“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我這人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我和她的事,早在三年前就了結了,你要是真的同情她,自己把她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