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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必要嗎?瞞得這么嚴實這有必要嗎?!
一個個齊刷刷看向自家元首,炯炯有神,寫滿了震驚與懷疑人生。
沒有人懷疑是小皇帝自作主張,因為他們覺得小皇帝沒有那個膽子。
但事實證明即使沒有膽子的人,也是可以膨脹的。
元首在剛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愣了一下。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的祁瑯。
這位帝國儲君像往常一樣坐在她的位置上,翹著腿壓著帽檐,在這個兩國使者唾沫橫飛撕得你死我活的大廳里,堂而皇之又嫻熟異常的打盹睡覺——睡得可熟可熟,偷懶偷得坦坦蕩蕩。
此時此刻,對于聯盟使團的騷動,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身形一動不動,大大的帽檐遮住臉,似乎仍然在熟睡。
但是元首并不覺得她真的在睡覺。
他寧愿她當場暴跳如雷,這么平平淡淡的反應才是最瘆人的。
他揉了揉額角,只覺得未來一片昏暗。
帝國外長余光瞥著自家儲君的反應,老花鏡片后閃過一抹滿意的色彩。
果然還是陛下有想法。
他慢悠悠推了推老花鏡,看著對面騷動的聯盟使團,不緊不慢說:“也許聯盟的先生們需要一點私人空間,需要暫時休會嗎?”
元首看著聯盟成員一個個神情恍惚的模樣,也是無奈。
但是這個時候,聯盟是一體的,他不可能當著帝國使團的面打聯盟皇帝的臉,哪怕他真的很想這么做。
他抵拳清咳了咳,提醒眾人回神,然后微笑著對帝國外長頷首:“不必了,請繼續吧。”
外長卻一臉敦厚,笑呵呵說:“兩國和談近在眼前,元首冕下又好事將近,可真是雙喜臨門啊。”
元首:“…”
元首:這位外長是生怕他不會被打死嗎?
元首露出禮貌的微笑:“這里面恐怕有些誤會,不過現在正事要緊,我們繼續就七十九條合約討論吧。”
“對,七十九條,帝國超究極武器的開放年限…”
外長說:“帝國可以在十年后開放第一批數據,以租借形式提供給聯盟研究。”
“不行,這太晚了。”
聯盟外長吳俊反駁:“我們已經向帝國提供了巨額的無息貸款,這筆貸款對于聯盟本土都是很有壓力的,而作為回報,貴國也應該盡早履行承諾,我看…最晚兩年后,帝國就可以開放數據。”
外長:“兩年太早了,九年吧。”
吳俊:“您應該多一點誠意,三年,三年就很合適。”
“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
外長慢悠悠地笑了:“這樣,各讓一步,八年吧,早點簽完條約,你們元首也能早點回去成家的嘛。”
吳俊:“…”
元首:“…”
元首實在是對這位長得和顏悅色卻動不動就他的外長有點發怵,聯盟使團今天也被那個突如其來的消息震得狀態不佳,眼看著今天要被打得落花流水了,他無奈地早早叫停了會議。
走之前,他又看了一眼祁瑯,祁瑯還是那個姿勢,眼皮子都沒抬。
元首簡直想嘆氣。
他真的太難了。
他不再猶豫,很快就離開了會場,他還有一大坨爛攤子要收拾,除了那個連自己都最后才知情的婚約對象,也許他還得考慮再給聯盟換一個更乖巧的小皇帝。
啊,也許他還要考慮,盡快再去拜訪一次帝國皇宮,與他那位專橫霸道的未來岳父大人進行一次更深入的交流溝通…
元首前腳離開,祁瑯后腳就睜開眼,猛地跳起來,氣勢洶洶直奔向皇宮。
總管先生不得不在門口攔下這位怎么看怎么有“殺父弒君”傾向的暴躁儲君,苦口婆心:“殿下,您冷靜一點啊,陛下也是為您好,您也要體諒一下陛下的苦心啊…”
祁瑯往那邊走都被腿腳靈活的總管給攔住,她干脆不走了,叉著腰站在空地上就往上吼:“爹!爹你出來啊!有本事搞事情你有膽子出來啊——”
總管先生一臉驚悚,左眼寫著大大的“逆”,右眼寫著大大的“女”。
皇帝出來了,他站在三樓陽臺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在下面蹦跶,冷笑:“為了一個男人就鬧到這里來,瞧你這點出息。”
“是!我就這點出息!”
祁瑯大吼:“爹,你干嘛啊你,一把年紀了不學好學那些封建糟粕,還來個棒打鴛鴦,是不是我接下來睡什么男人你也要管啊!”
皇帝說:“別說睡什么男人,你睡遍圣利安的男人我都不管,圣利安的年輕人你愛睡誰睡誰、愛娶誰娶誰,但是想娶那個老家伙,你想得美!”
祁瑯不服輸:“他哪里不好了?你干嘛就看不慣他。”
皇帝說:“他哪里都不好,除了一張臉能看,騙騙你這種看臉的小姑娘,他哪里比得上我帝國風華正茂的小伙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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