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經病一邊扒還一邊嗚嗚哭:“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弗里茲瞪大眼睛,下一秒就感覺一雙手在自己的衣兜里摸過,眼看又要去摸自己的褲兜。
他被摸得頭皮發麻,只覺得渾身像是被螞蟻咬過,又莫名想到之前這個神經病說的話,唯恐自己的貞操受到傷害,撐著導彈想要爬起來,但是祁瑯抓住他的手腕就是一對束能環捆上去。
體內的源能被直接封住,弗里茲瞬間寒毛倒豎:“你要干什么?”
祁瑯愛憐地掐了一把他的小臉蛋:“你叫吧大寶貝兒,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弗里茲只覺得自己的臉皮都險些被薅下來,被掐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黑著臉緊緊抿著唇,不想失了顏面,但是在感覺祁瑯的手漸漸下移的時候終于忍不住要說話:“你放——嗚嗚!”
祁瑯摸出一把膠帶就糊他臉上:“算了你嗶嗶太多了,還是閉嘴吧。”
“…嗚嗚——”弗里茲瘋狂掙扎著,卻還是被這個神經病狠狠壓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摸了一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被搜出來扔到一邊,空間紐更是直接給薅下來戴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做完這些之后,弗里茲眼看著祁瑯扒了旁邊一具海盜尸體上的衣服,胡亂套在她自己身上,然后他才感覺自己身上的導彈終于被收起來。
他緩了口氣,還來不及撐坐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腿被抬高,腳踝被握住,整個人被拉著不由自主地往前滑,速度越來越快。
海盜艦船走廊七扭八歪,因為剛才連綿不絕的轟炸更是遍地廢墟煙塵,弗里茲左撞上一塊墻板,右撞上一個墻角,整個人被神經病拉著像碰碰車一樣橫沖直撞,更可怕的是當這個神經病和海盜槍戰的時候,她居然把他豎起來擋子彈!擋子彈!!!
流瀉的彈雨劈里啪啦打在他身上的防彈衣上,s級的高強度源能閃爍著灰色的光暈,所有子彈都被彈飛出去,只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斑痕,而躲在后面的祁瑯連根毛都沒傷到。
祁瑯打一槍舉起他擋一下,打一槍擋一下,沒一會兒就憑借抗揍的肉盾把對面的戰地打殘了,收繳好武器后,美滋滋把弗里茲扔地上拖著繼續跑。
從瀕臨炸裂到生無可戀只需要短短的時間,在顛簸中弗里茲勉強恢復了理智,他冷眼看著這神經病脫肛野馬似的一路狂奔,他剛開始還以為她是身份暴露要逃走,但是看見周圍越來越嚴密的火力時,他漸漸有了不詳的預感。
他終于在膠帶上咬出來一個口子,低吼質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祁瑯回頭對他神秘一笑。
然后弗里茲就看見前方三個明晃晃的大字——主控室!
“第三分隊失去聯系,失去敵人目標。”
“第六分隊失去聯系,失去敵人目標。”
“左舷嚴重損毀,能源泄露。”
“右側防御裝置損毀百分之八十以上,失去防御能力。”
一個個壞消息飛速傳到主控室內,所有人的表情都漸漸慌亂,副團長更是暴怒地一腳踹到椅子,大吼道:“攻擊!攻擊!把軍隊那些狗娘養的給我打回去——闖入艦船的是誰?!抓到他們!把他們帶過來!我們要用他們當人質,讓軍隊撤軍!”
副手心里暗暗叫苦,能在己方艦船上一路打上來還滅了大半戰隊的一定是強者,怎么是那么容易抓過來的?就怕到時候人家甚至打到主控——
“抓到了抓到了!”
就在主控室一片人仰馬翻的時候,一道興奮的聲音響起來。
副團長愕然轉身,視線里一個巨大的黑影劃過弧線迅速放大,直直把他撞翻在地,同時門口一個戴著頭盔的人影活蹦亂跳地撒丫子跑開,遠遠傳來她爽朗的聲音:“人抓到了送給你們了千萬別客氣,要殺要刮要活剝隨便你們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弗里茲:“…”
眾人:“…”
所有人呆呆地轉過頭,看著那個從天而降直接把自家老大撞暈的男人,傻乎乎呆了好一會兒,副手才反應過來:“快圍住他,抓住他!把副團長扶起來。”
所有人這才恍然大悟拿著武器沖過來把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團團圍住,有人想過去把自家老大扶起來,但是當弗里茲抬頭看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又僵在了原地。
弗里茲面無表情吐出一口血,一身血痕污泥的狼狽卻掩不住一身刀山火海歷練出的嗜血狠意,軍靴重重踩住海盜副團長的臉,本隨著骨骼微微扭曲的聲音,在副團長痛苦的慘叫聲中,他緩緩站起來。
他看也不看揮舞著武器把自己圍住的這些海盜們一眼,只直勾勾盯著門口祁瑯剛才奪路而逃的方向。
“想跑?”
他扯起嘴角,英俊的眉目邪獰冰冷,灰色的眸底翻涌著陰云般讓人頭皮發麻的陰鷙與殺意:“你做夢!”
副手忽然心底一寒,他毫不猶豫地大吼:“開槍!殺了他!”
嘭——
祁瑯聽著身后連綿的交火聲和慘叫聲,眼也不眨繼續狂奔,一口氣跑到之前梅爾小胖墩藏著的房間,兩人驚訝看著她:“這么快?”
“這個事情有點復雜,反正就先跑就對了。”
祁瑯一把抱住小胖墩,拽著梅爾就往艦船下方的飛行器跑,于此同時,一股可怕的威壓驟然從她來時的路上爆發,仿佛不共戴天之仇一樣緊緊咬著她而來,伴隨著一道響徹戰艦的無比幽冷嗜血的男聲:“你跑什么?!做都做了你還怕死嗎?!”
“…”梅爾莫名覺得這個“喪家之犬”“奪路而逃”的劇情發展有點眼熟
——比如說祁瑯因為炸了軍火庫而迅速逃離帝都星的時候。
祁瑯置之不理拔腿狂奔,小胖墩驚慌摟著她脖子:“姐姐,咱們不回商務艙里了?是有壞人來追你嗎?”
“不。”
梅爾意味深長說:“這應該是千里追兇。”
小胖墩一臉懵逼:“?”
“…”祁瑯咳嗽了兩聲,真心實意:“我可以解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他,他就非得追殺我,我勸過,他不聽,我也沒辦法了。”
“哦。”
梅爾面無表情:“所以您到底做了什么?”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