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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小學生嗎?還非得手拉手一起去上廁所?!
“哦的,對了。”
祁瑯從兜里摸出來一個首飾盒一樣的盒子,隨手扔到貝芙娜面前:“你讓我帶的項鏈,給你拿過來了。”
貝芙娜一臉懵,她什么時候讓祁瑯帶項鏈了。
奧菲利亞沒注意兩人的話,她一門心思在如何拒絕和祁瑯一起上廁所上,婉拒著就要坐下:“要不我過——”
“走吧奧菲利亞,別害羞啊,咱們誰跟誰啊~”祁瑯一把拽起她,像是沒看見她僵硬的表情,活像一條脫肛的野馬撒歡拉著她就往廁所橫沖直撞。
奧菲利亞:“…”
誰跟你誰啊?!話說清楚了咱們到底誰跟誰啊?!
奧菲利亞面癱著臉生生被拽進洗手間,她以為這就結束了,結果當祁瑯步伐不停還拽著她要往里面的廁所隔間走的時候,她終于不淡定了:“你干什么?還往里走干什么?”
“你小點聲。”祁瑯捂住她的嘴,悄悄說:“外面一會兒有人,看著影響不好,咱們里面去,辦事兒方便。”
這他媽聽著跟要去偷情似的!奧菲利亞死死拽住門欄,卻還是被祁瑯一根根掰著手指頭拽進隔間里。
祁瑯一進去二話沒說就開始脫衣服,邊對她說:“你們是不是剛逛完街?買了什么衣服快拿出來瞧瞧,我要褲子,行動方便。”
奧菲利亞快被她這行云流水的動作整窒息了:“你脫什么衣服?!我買的褲子憑什么給你?!”
“誰讓你老公要弄死我。”
祁瑯理所當然地說:“夫債婦償,你不給我,我就弄死你!”
你個欺軟怕硬的牲口你還挺驕傲!是不是還得給你胸口掛一朵小紅花?!
奧菲利亞呵呵了:“之前秋宴上就是你搞了鬼,害得他計劃泡湯白搭進去好幾個家族,之前拍賣會又是你作妖,讓他又白白搭進去上百個億,他不殺你泄憤就不是他了。”
“而且不是老公,是未婚夫。”
奧菲利亞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忍氣吞聲從空間戒指里摸出來一套款式簡潔的衣褲甩她臉上,卻強調著糾正。
祁瑯迅速換上衣服,求知道:“又有什么區別?”
奧菲利亞淡定地回答:“區別就在于,老公死了叫喪偶,未婚夫死了叫可以趕快換個新的未婚夫。”
真是最毒婦人心,祁瑯對她比了個大拇指,活動了一下手腕:“來吧,我該打暈你了。”
“等一下。”
奧菲利亞從手包里摸出來一支口紅,拽過祁瑯的手心攤開寫了一個地址:“之前大皇子從軍械科研部以私人名義秘密購置了一批新式武器,打算到時候一起帶回東北軍區裝備私軍。數量很大,地址就在這個位置,所以,你懂的吧。”
祁瑯看了看那地址,抬頭真誠地對奧菲利亞說:“我大皇兄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奧菲利亞異常堅定:“還沒娶——”
奧菲利亞話還沒說完,祁瑯已經一手刀砍在她后頸上,拖著她的手臂把她隨便放到一個角落,拍拍手開開心心地走人了。
她壓低帽檐一路從后門走出咖啡館,繞過后巷在走到約定好的位置,一個指頭大小的微縮飛行器托著一個空間紐停在那里,祁瑯把空間紐拆下來,飛行器上響起阿諾德的留言,語氣很是語重心長:“你不要激動,這個東西只是給你威懾保命用的,能用槍和匕首解決的問題不要鬧得太大,要不你先回來避避風頭過幾天——”
“咔嚓——”
祁瑯一腳把微縮飛行器踩碎,最后的信號戛然而止,她淡定地召喚小奶音:“來吧,這個坐標,傳送吧。”
難得被這牲口想起來的小奶音卻恨不得自己永遠沒有存在感,它噫嗚嗚噫伸出渴望的小jiojio:“我能拒絕嗎?”
“吃飽了能量不想干活。”
祁瑯似笑非笑:“你覺得行嗎?”
小奶音:“…嚶嚶嚶。”
眼前光芒一閃,祁瑯出現在坐標位置,這是一座小丘的高坡,往下俯瞰就是一片下陷的平原谷地,被用鐵網和地雷嚴密地圍了起來,遠遠可以看見里面一座座軍火庫,平坦的營地中央停著各種地表飛行戰艦和機甲。
太陽已經漸漸落了下去,大皇子對這里的軍備物資很是看重,嚴命夜晚除了外圍巡邏的私軍不準有任何人停留,所以此時營地里空空蕩蕩。
祁瑯找了個好位置,把空間紐里面的大炮放了出來。
這是她上次從秋宴后山的物資里繳獲來的,之后直接交給阿諾德進行了一些改進,現在的暫時只能算是試驗品。
上次宗政敢用炮威脅她,她可一直記在心里,本來是打算這次去宗政鴻門宴的時候拿出來和他好好講講道理,結果大皇子這么不識趣,那好吧,都是親兄妹,好東西當然要讓好哥哥先享受一下。
祁瑯跪坐在炮位上,計算著風速和距離,對準營地里的軍火庫調整著角度,小奶音還在腦子里嚶嚶嚶,轉著圈苦口婆心勸她:“你不能沖動啊,你這樣大皇子會暴怒的,他會和你不死不休的。”
祁瑯不為所動,小奶音哭得更大聲了,轉而從道德的高度上對她進行指責,試圖喚醒她的良知:“你怎么能公然違法亂紀呢,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你可是一個光榮的少先隊員啊!你忘記你在紅旗下發的誓言了嗎?打炮一時爽,事后火葬場,你要為你的一生負責啊,多少人就是因為一時沖動就進去了,老婆…老公也改嫁了兒子也改姓了——”
“夠了。”
祁瑯深沉說:“不要再說了,我的心已經很難過了。”
“…”小奶音看著大炮上泛起的瑩白色源能攻擊預備:“你的難過表現在哪兒了?”
“別這么說。”
祁瑯看準時機,用力按下按鈕,炮口驟然爆出耀眼的明光,巨大而強烈的能量波劃破天際,狠狠擊中遠處一座巨大的軍火庫,隨即轟然的巨響驚天動地——
爆炸的火光如火燒云席卷翻涌到天幕上,強橫的能量波將周圍十里的樹木直接攔腰折斷,祁瑯撩了撩自己被勁風吹成殺馬特的造型,在小奶音無言以對的注視中,滄桑吹一口氣:“那些年,誰還不是個天真無邪的寶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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