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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瑯凝視他半響,終于開口了。
“我現在窮的叮當響,包不起你。”
祁瑯走近兩步,把笛子塞到他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他的胸口,頗為唏噓:“不瞞你說,我還在琢磨著怎么勾搭一個金主呢,我覬覦他遺產很久了。”
“…”塞壬遲疑著:“遺產?”
“是啊,一個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攥著錢不撒手,不就是幾艘太空母艦嗎?那算事兒嗎?給我怎么了,難道我這青春靚麗大美女還給他白嫖嗎?”
祁瑯像是沒看見塞壬漸漸僵硬的表情,壓低聲音湊近了,美滋滋說:“我都算好了,等他人一到手,立刻安排暴斃,到時候我把他的家產都收了,有錢了,養個十個八個小白臉,都給你做兄弟,大家一起和和美美過日子,你說好不好?”
“…”塞壬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退后兩步保持距離:“這位小姐,歌曲結束了,您請回吧。”
祁瑯咯咯笑著點了他一下,語氣寵溺:“淘氣~”
塞壬…塞壬強撐著沒有拔腿就跑。
祁瑯終于回到座位上,正迎上貝芙娜的死亡凝視。
她幽幽說:“你跟我說,你不會搞事的…”
“是不會主動搞事。”
祁瑯糾正說,摸出來一張帕子擦試一下眼角,凄楚說:“貝貝,你不知道,我委屈啊,那些壞人,他們…他們…”
“他們直接去了帝都醫院,我知道。”貝芙娜面無表情:“聽說還有一個脊椎斷了,直接送重癥,下半輩子都不用自己吃飯了,有人喂,方便,省心,特別好。”
“…”祁瑯若無其事撩了下頭發。
“你沒看見格林家那家伙兒剛才的表情嗎。”
貝芙娜看著她那隨意的模樣就覺得無比心塞,說不出的沉重疲憊,咬牙說:“他是大皇兄出了名的狗腿子,他可是說要和你走著瞧啊。”
“我覺得不行。”
祁瑯肯定說:“我算好了,他起碼斷了三根肋骨,全插內臟里了,十天之內最多和我躺著瞧。”
“…”貝芙娜忍無可忍尖叫:“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們要不死不休了你造嘛?!”
“我造啊。”
祁瑯說:“所以今天我放過他們了,總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真弄死他,怎么也得等下次啊。”
貝芙娜懷疑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
祁瑯看著約翰尼等人被抬走的方向,勾了勾唇角:“秋宴,不是快到了嘛。”
……
約翰尼奎因等人被送去醫院的事兒,意料之中的并沒有驚起任何水花。
仿佛有一種無形的默契,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把這件事忽略了過去。
“但是你可千萬不要放松哦。”
帝科院的訓練室里,小奶音認真嚴肅地提醒祁瑯,像一只小花蝴蝶在她頭上轉啊轉:“大皇子他們可是小boss哦,是不會輕易下線的,他特別記仇,他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有陰謀的哦。”
“知道了知道了。”
祁瑯敷衍地應著,把脖子上的毛巾扯下來擦著大顆大顆墜下來的汗水,被打腫的手臂抬一下就疼的她呲牙,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空空蕩蕩的藥劑瓶,跳腳大喊:“阿諾德阿諾德!我藥呢!我要吃藥!”
電子門咔嚓一聲響,穿著練功服的林絕也搭著毛巾走出來。
他臉上倒是沒什么傷,維持著冷峻少將人設該有的英俊臉蛋,但是脖子下面露出來的肩膀手臂就慘不忍賭了,青紫交加血痕累累,胸口甚至有被源能劍劃出來的燒傷血痕。
祁瑯一看見他,頓時跳起來,指著自己腫起來的手臂超生氣:“我還是個姑娘呢,你怎么這么殘暴,你瞧你給我打的!”
這話說的,好像之前那個打瘋起來要兇的殺人的不是你一樣。
這段時間身心都飽經滄桑的林絕疲憊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直接坐在旁邊,有氣無力:“阿諾德~”
“來了來了,我看你們也是該吃藥了!。”
阿諾德風風火火踹開大門,提著一箱子藥劑走進來,邊抱怨著:“藥藥藥,你們兩個藥桶,天天就知道吃藥,我做出來的好東西全便宜你們了。”
他在那里老媽似的絮叨,祁瑯輕車熟路拿來自己的藥,一口悶下去,剛才在體內積聚橫沖直撞的能量就像被分流的溪流,源源不斷沖刷開拓著經脈,讓她體內建立起更強大的能量平衡。
“大概已經c級高段了。”
林絕看了看她,很有經驗地說,眼中劃過一抹欣賞:“殿下很厲害。”
比起單純的快速升級更厲害的是,通過這種壓榨式的對身體潛能的開發,體內源能的底子會打的非常好,就比如現在他把實力壓制在她同等水平,基本只能被她壓著打。
“你也不錯。”
阿諾德把新研發的抑制劑試品遞給他:“你現在的基因指數平穩了很多,總算不用擔心什么時候就死了。”
話說得不好聽,卻是事實,林絕接過藥,低低地笑:“是,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大概已經沒有現在了。”
阿諾德聽了,心中一動,不禁看了一眼祁瑯,祁瑯正好回頭看過來,他又飛快扭過頭來,“哼”了一聲:“她反正也沒安好心。”
阿諾德最近研究做多了,腦子也不太好用,天天跟來了大姨媽似的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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