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貝芙娜低著頭,看見偶像的好心情瞬間毀了大半,正在她低落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肩膀一重,整個人被一只手臂圈住。
“別怕。”
她聽見身邊女人慣來的,帶著漫不經(jīng)心笑意的聲音:“上一次我沒讓你有事,這一次我也不會讓你有事。”
貝芙娜突然覺得心里像被擰了一下,不疼,反而澀澀的有點想哭。
自從姐姐嫁出去后,她已經(jīng)很久沒聽過這樣的話了。
她愣愣抬起頭看她,對上她笑吟吟的眸子,眨了眨濕潤的眼睛,突然用手背在眼角抹了一把。
“什么叫不會有事?”
貝芙娜小聲說:“上一次你這么說,拆了九個公主的寢殿。”
“…”祁瑯眼神飄忽了一下:“不是最后沒事兒就行了嘛。”
“所以你還是要挑事兒?!”
貝芙娜突然大聲吼,雙手叉腰氣鼓鼓的:“你不許挑事!要不咱們現(xiàn)在就走,走了就不會打起來了。”
祁瑯錢…簽名還沒要到呢怎么可能愿意走,連忙說:“不會,我跟你發(fā)誓我一定不會主動搞事。”
貝芙娜懷疑:“你說真的?”
“你懷疑我。”
祁瑯捂著心口,蹙眉:“我難受,我心疼。”
“…”貝芙娜拍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你別裝了,我相信你就是了。”
祁瑯心滿意足戴上眼鏡,眼前流光一閃,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調(diào)動起來,整個人仿佛慢慢沉入深海中,周圍熱鬧嘈雜的聲響和晃動的人影驟然都被幽邃神秘的蔚藍和寧靜所覆蓋。
然后祁瑯就聽見一道悠遠的男聲。
祁瑯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的聲音可以那么低沉,又那么空靈,兩種看似矛盾的形容,卻那么自然而理所當然地交織著、融合著,仿佛一壇美酒,慢慢逸散出一種甚至可以被稱為蠱惑的奇異魅力。
他淺唱,他低笑,他輕輕地哼唱,那聲音或淺或重、或激昂澎湃或輕柔呢喃,在你耳邊如影隨形。
像情人的手環(huán)住你的腰,他低下修長的脖頸,溫柔貼在你耳畔呢喃著深情的愛語;又似高不可攀的神明,只矜貴而傲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允許你親吻膜拜,又在你貪婪渴望更多時,似笑非笑地飄然離去,讓你望眼欲穿,只渴求他賜下多一些的垂憐。
祁瑯側(cè)了側(cè)頭,看見貝芙娜享受般的瞇著眼,捂著心口,整個人都飄飄欲仙陶醉在一片粉紅泡泡中。
祁瑯壓了壓太陽穴,隨著每一次歌聲的起伏,細微卻真實存在的能量波與身體慢慢的共振,無聲無息地疏解著緊繃的情緒壓力。
這個塞壬的歌聲,居然對人體基因紊亂帶來的情緒失常有緩解作用。
怪不得,怪不得人們對他的歌聲那么推崇,也許他們不知道塞壬歌聲真正的作用,但是他們卻知道自己聽著他的聲音心情會莫名變好、精神更舒適、晚上會睡的更香,這份愉悅的心情會被歸功于塞壬的歌技上,所以他們就會慢慢產(chǎn)生一個共識——塞壬讓他們快樂,所以他們迷戀塞壬,所以他們把塞壬捧上神壇。
“所以他這是金手指。”
祁瑯對小奶音抱怨:“有這種特殊人物你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就不用暴露自己血液的特殊性了。”
小奶音表示不背這鍋:“明明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可能。”祁瑯不信:“我能放過這種機會,我要知道他早就被我榨干了。”
小奶音二話不說甩出一疊紙來,啪的一聲糊在祁瑯臉上:“你看看!你自己看看!這是你自己親手撕的!我還攔過你,結(jié)果你超兇,你說他們沒有利用價值,要干掉他們,嚇得我趕快收起來,現(xiàn)在你又稀罕人家了,呸!”
祁瑯拿下來看看,居然是前些日子她翻過的男主名單,當時她把一些覺得沒用的名單都給撕下來了,現(xiàn)在再一看,塞壬的名字赫然在娛樂界男主名列,還高高位居榜首。
祁瑯看了看,摸摸鼻子:“你這也沒寫啊……”
“這不得有點神秘感嘛!”
小奶音理直氣壯:“誰讓你觀察不仔細,你要是早愿意和他交流交流,大家熟了不就早知道了嘛。”
祁瑯一時無話可說。
行,她的錯。
反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血拿去給阿諾德研究了,自身的特殊體質(zhì)也已經(jīng)暴露,塞壬的能力也就沒那么必要了。
祁瑯一時意興闌珊,琢磨著還是簽名照比較靠譜,正要把相機拿出來等一會兒找機會拍兩張,卻突然聽見耳邊響起一道男聲。
“蒂安。”
似曾相識的低沉聲音,只是記憶中那語調(diào)總是冷峻的、客套的、抗拒的,但是這一次,那聲音卻是溫柔的、和煦的,帶著淺淺的笑意。
祁瑯心頭一動,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見一張英俊而熟悉的面容,正微微含笑,那雙英挺上挑的眸子,帶著些許寵溺看著她。
君朔……
第三十章
祁瑯殘余著一些原主蒂安的記憶, 那些支離破碎的記憶中, 君朔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最多。
君朔生得一副好相貌, 一雙上挑的桃花眼, 眼尾拉得狹長又漂亮,高鼻深目, 眉峰壓低, 一雙薄薄的唇瓣天生上翹,那一身無可挑剔的、源于西方古典貴族式的風流優(yōu)雅氣質(zhì), 當年回帝都述職時,一度引發(fā)整個帝都貴女們的狂歡。
平心而論,原主的眼光并不差,君朔并不是那種仗著家世在軍中隨便謀一個職位的紈绔子弟,也不是仗著長得好看勾三搭四的男人, 他舉止端莊克制, 向來潔身自好風評很好,更是真真正正憑自己的軍功在軍中立足。
當年自軍校畢業(yè)后,他沒有仰仗家族勢力調(diào)撥回中央, 而是直接以普通少尉軍官身份在邊境入伍, 甚至即使是如今將要晉升中將銜, 也仍常年駐扎在東南蟲族戰(zhàn)場前線。
原主的記憶中, 寥寥的那些見面中,君朔總是一身軍裝, 冷峻的帽檐壓住他略顯輕佻風流的眉目, 說話語氣彬彬有禮, 但是生疏拒絕的態(tài)度不容置疑,也從沒有任何吊著人的意思。
所以那個君朔,怎么可能像眼前這個人一樣,露出這種溫柔到虛偽的神情?
祁瑯深深看著他,那樣復雜的表情,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不敢置信”“欣喜若狂”“美夢成真”等等浪漫美好的詞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