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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格拉皇族處事兇殘,但是內幕終究是內幕,帝國姐妹自相殘殺這種丑聞,她的那位好父皇一定第一時間就把事情壓下去,這些人說什么都不重要,因為他們馬上就會帶著秘密從這世上干干凈凈的消失掉。
整個逃婚、被劫殺、被援救的過程,都會被各方勢力默契的遮掩住。
兩個士兵下意識去看中校,中校臉頰抽搐了一下,當祁瑯催促地看來時,只能無奈說:“帶過來?!?
海盜被拉過來,祁瑯抱著劍,老大爺遛彎似的繞著他們慢悠悠的轉。
祁瑯看著這些低頭裝鵪鶉的海盜們:“之前是誰綁了我的,不要以為我當時被打暈了就不認識你了,趕緊自覺站出來,不要耽誤我時間?!?
海盜們裝死,這不廢話嗎,當時都打暈了怎么可能還認得人,這小公主連炸人的話都編不清楚怕不是個傻——
“你,就是你,站起來。”
祁瑯指著隊伍里的一個人,對旁邊的士兵說:“把他給我拉出來?!?
這個海盜被拉出來的時候都驚呆了,脫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們手腳很麻利的,從背后捂嘴打暈再到帶走不超過十秒鐘,她怎么可能看清他的臉!
“我說過我能認出來,你們不信?!逼瞵樞Σ[瞇,像是隨口一說:“你們對我來說,是沒有秘密的?!?
所有人都以為她這是得意之中的夸張,倒是她背后靜靜站著的萊斯聽見,眼神微微一閃。
海盜表情抽搐,被壓著跪在她面前,卻執拗地仰著頭不敢置信打量她:“你…你怎么一點事兒沒有?!?
中校冷喝他:“你什么意思?”
海盜下意識想說話,但是看著祁瑯又閉上嘴,眼神驚疑不定。
不止人是他綁架的,連藥劑都是他親自準備的,也是他親手給兩個人注射的,即使給這位小公主注射的量少一些,也不至于還這么活蹦亂跳。
是藥拿錯了?過期了?還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
他頭腦一片亂麻,但是他還不至于傻到不打自招。
祁瑯把玩著劍鋒,看著表情晦澀的海盜頭子,玩味說:“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有什么想法?”
多說多錯,海盜不說話。
事實上他們準備的很充足,要不是沒料到這一次軍方竟然把林絕派過來救人,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是既然被抓了,他們也認了,當初敢接這個單子,自然也做好了死的準備。
“看來你已經有準備了。”祁瑯看著海盜裝死不吭聲,拍了拍手:“挺好,我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
但她話音一轉:“但是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海盜猛的抬頭看她。
祁瑯指著他手腕上的束能環,對士兵說:“給他解開?!?
“你有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奪下我的劍,打敗我,我就讓你活命。”
海盜簡直狂喜,但轉念一想,又質疑:“你已經自身難保了,還有這個能力?”
祁瑯一笑:“你沒有選擇?!?
祁瑯看看那些面露難色的士兵,那位中校又要上來勸她,這讓她越來越覺得有親軍的重要性,只聽從自己命令的親軍能省多少口舌。
“萊斯,你去,給他解開?!逼瞵樅敛豢蜌庥弥约耗遣皇⌒牡母笔绦l長,并對中校說:“我做事會自己負責,請您放心?!?
中校滿臉苦澀:負責,嬌柔高貴的小公主能負什么責,她任性妄為,但是最后她被傷到,上面人還得問罪他們。
萊斯看著抱著劍一派悠閑的祁瑯,眼神微閃,還真的沒有勸,而是直接向海盜走去,路上中校試圖攔住他,他微笑著輕輕巧巧繞開中尉,反手直接把束能環扯開。
海盜站起來,源能重新在體內流轉,他手上驟然升起幽藍的光芒,然后他毫不猶豫向祁瑯沖過來。
祁瑯舉起劍,劍鋒直對著海盜,乍一看很危險,但無論是海盜還是士兵都視若無睹。
海盜是c級,而小公主只是e級,這對比就如同一個壯漢對上一個拿著長劍的的幼兒,那劍不傷到幼兒自己就謝天謝地了!
再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中校拔出槍來對準海盜就要開槍,無論如何小公主絕不能再受——
但是他的手驟然僵住,瞳孔一縮。
海盜的手握上劍鋒,他手上屬于c級的藍色源能量瞬間順著劍身流淌,下一刻就可以奪走這把劍的控制權,但是就在那一瞬,劍身驟然爆出耀眼的白光,那白光有如生命般迅速吞噬著藍光,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藍光光芒驟然黯淡,近乎倉皇的向著自己主人的方向回撤,但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貪婪的白光徹底覆蓋。
海盜臉上的興奮驟然凝固,他突然噴出一口血來,眼眶、鼻孔和耳朵開始淌血,臉上盡是扭曲的不敢置信。
“撲哧——”
劍鋒洞穿血肉的聲音刺耳,祁瑯斜斜把劍鋒向上洞穿海盜的心臟,微微側過臉,對他微笑:“一命還一命,你欠她的,我替她要回來了?!?
海盜瞪大眼睛,指著她卻說不出話。
祁瑯慢條斯理拔出劍,海盜高大的尸體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血流如注,在地上匯成一汪血泊。
全場死寂。
所有人呆呆看著海盜的尸體,又呆呆看著那神態輕松仿佛剛剛散步回來的小公主。
他們看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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