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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了錯(cuò)，我陪你擔(dān)著。正道要你的命，我陪你給。

“這輩子，生死不離。”

第181章 生死不離

一早開始，天氣就悶熱得讓人煩躁。

今日或許有雨。抬頭就能看到一輪慘白色的太陽。正午時(shí)分熱得讓人提不起精神，天邊遠(yuǎn)處有一線黑云，或許不久會被風(fēng)吹來。這時(shí)候若是有一場雷雨，誰都不會意外。

也或許誰都不會去避雨。

七日前，凌虛劍門掌門劍千山，約戰(zhàn)逆天命教主星河影。

——七月初七，佳節(jié)一晤。千機(jī)峰，歸墟崖，拭劍以待。

今天，正是七月初七。大抵牛郎織女要在天上相會，又不想凡人看見，所以每到這個(gè)日子，劍門十三峰包括周圍，都是會有雨的。

下雨的日子，應(yīng)該并不適合談?wù)撽P(guān)于生死的問題。不僅是因?yàn)閻瀽灥奶鞖鈺屓藟阂郑彩且驗(yàn)椋搅讼掠甑臅r(shí)候，暴雨阻礙視線，雨聲妨害聽覺，濕滑的地面不宜發(fā)力。

但劍千山，偏偏就選的是這一天。

有人猜測，或許是雨天有利于凌虛劍訣的發(fā)揮？也或許是逆命心法在下雨的時(shí)候會被削弱？又或者是下雨的時(shí)候，星河影會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弱點(diǎn)？

弱點(diǎn)……當(dāng)然是有的。

劍千山最后擦凈了道心歸崖劍，鈍劍無鋒，卻分明有銳意。劍千山凝視著劍，而光潔的劍身卻也映出了他的眼睛——像是亙古不化的冰層，平靜至極。而冰層下面，卻似乎藏著火焰，水火相爭，不知誰會先征服誰。

而后收劍入鞘，目光落在窗外的曇花上。厚實(shí)的葉片下，大概藏著兩只晝伏夜出的螢火蟲。

星河影捉來給他的螢火蟲。

——“你要我的命，那我就告訴你如何取。”

十三年前，他在竹林中苦思凌虛劍訣第五重。他思考了多久星河影就陪了他多久，而后在他險(xiǎn)些走火入魔的時(shí)候，忽然喊他，看月光下大片飛舞的螢火蟲。

在那片螢火里，他悟出了凌虛劍訣開闊豁然的境界。

星河影能在江湖上放肆至今，正是因?yàn)樗逕挼哪婷姆o人可破。

而逆命心法，卻是與凌虛劍訣同出一源。

所以，他在告訴劍千山，要破逆命心法，唯有凌虛劍訣。

唯有他，才能殺他。

“掌門。”

有人打斷了他的思緒，回頭，是秋清霜。似乎是預(yù)感到了什么，秋清霜這次竟也不喊他師兄，只稱掌門：“六大派、三山莊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要引他們?nèi)w墟崖嗎？”

劍千山輕輕是笑了一聲：“歸墟崖那么一點(diǎn)兒的地方，能站幾個(gè)人？到千機(jī)峰就可以了，若是再有不愿意的，除了歸墟崖東邊是無底深淵，自己站在哪就隨意吧。西邊不是有斷雁崖？離得也不遠(yuǎn)，若真想觀戰(zhàn)，在斷雁崖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