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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星河影應了一句,卻突然覺得有點不對,“誒等下……師兄,你看見我哥了嗎?”
劍千山已經回了房里,聽見星河影這問題,頗為納悶:“沒有,怎么了?”
星河影看著隔壁水風清緊閉的房門:“……他的功力比我高多了,現在,他人呢?”
劍千山聞言,也顧不得仔細穿衣裳,披著外衣轉了出來:“怎么?他不在?”
星河影也顧不得自己只穿了里衣,轉身敲門:“喂……”只一敲,這門就開了。沒有栓著。星河影忽然很緊張,抬腳沖進了房里——
沒人能傷到水風清的,他可是魔教教主,他逆命心法已經到了九重圓滿……
空的。
床上很整齊,根本不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這情況實在措手不及,星河影愣在原地,劍千山進來看到這場面,也是奇怪:“他不在?”
“他能去哪?……”星河影“嘖”了一聲,“算了,我先換衣服去,不知道剛才又出什么事了。”
劍千山心頭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那聲音像是女子的尖叫,而此地女子,不過是滕困水、滕家的家婢、以及千妍山的弟子。
他換好了衣裳,等著星河影出來。然而不必他們去找哪里出了事,事情已經找上了門。
遠遠的有火光出現,劍千山略是皺眉,便看到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全都向著他們凌虛劍門這邊來了:
“劍千山少俠,”領頭的人正是滕曾經,“鐵口先生的弟子,是否就住在貴派這里?”
劍千山心頭那般怪異的感覺更甚了:“……滕公子找他有事?”
“你就說他在不在吧!”嗆話的是七刀會的弟子,劍千山的目光轉向他,唇邊又帶起了一絲笑意,和平素一樣溫和,卻帶了股毫不客氣的尖銳:
“我在與滕公子說話,不知道與這位有什么關系嗎?若是沒有關系,麻煩你,閉嘴。嘉銘兄雖然不是我劍門中人,然而既然是同我等結伴,劍千山也應當關懷一二。嘉銘兄此時不在房里,我在等師弟換了衣裳同去尋人。”
那人被憋了一口,此時便又是義憤填膺:“呵,少俠這話說得輕巧,這人恐怕就是殺了滕家主,又殺害花掌門的兇手!”
劍千山又是眉頭一皺,卻轉而又笑了起來:“若是如此,諸位不如隨我先入內,如何找到他,還需商議。況且若說嘉銘兄殺了人,在下是不信的,不如進來一敘,慢慢談。”
有拖延時間的嫌疑,卻著實有理。凌虛劍門的名頭畢竟還在這里,也沒有人敢公然說劍千山這是拖延時間包庇罪犯。
這院子也是滕家安排的,此時星河影總算是穿好了衣服,也聽見了這些人說的是什么。眾人坐在一處,星河影倒是很明智壓著火氣:“諸位說是我家哥哥殺人,可有證據?”
這話出來,滕曾經是一愣。凌虛劍門畢竟是正道首座,如果得罪了與之相關的人,滕家的聲望會不會……然而不等他猶豫過,四弟滕除卻已經幽幽開口:
“我,親眼看見的。他殺了花掌門,跑了。”
劍千山保持著淡然,吩咐了滕家下人一句上茶。星河影看了看劍千山,轉而又看著滕除卻:“這位是四公子吧?如果說是家兄殺人,不知公子是如何撞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