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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攤上的燒烤、小吃,香味濃郁,飄遠十里。
安柔強咽下唾液腺分泌的口水。
約定好的,不吃夜宵。
走上個把小時,顧景予怕她餓,幾次三番問她“吃不吃東西”,被她強制地拉遠。
最后,因她的固執不食,顧景予干脆不問。
免得她跟他急。
有時候,顧景予側著頭,眼中映入江色,安柔會忍不住地,挽上他的手臂。
不是兩臂交叉,只是單方面地,虛虛掛著。
大學時有女生說安柔很悶,又矯情,大概是沒錯的。從她談戀愛的方式,興許能悟出個七八。
顧景予心中一動,手臂隨即從另一方面地挽住她。
安柔耳上掛著的白色耳機,藏在發后。
那時,覺得他喜歡,她披了一頭長發,兩邊還扎了蜈蚣辮,顯出小女生的俏皮。一回到家,取下腕上的皮筋,束起頭發。
班里已經有個別標新立異的女生,化起了妝,作為長相姣好的安柔,卻不敢梳妝打扮。
生怕父母窺出她有早戀的傾向。
后來,安柔脫軌,正式早戀了,更加不敢有所作為。
一方面在學校掩人耳目,一方面和父母斗智斗勇。
顧景予問過:“扎那么多花辮做什么?”
編給你看的啊,你不喜歡嗎?她沒這么說:“好看啊。”還舉了例子,說大家都喜歡這么編。
顧景予嫌麻煩。
安柔想了想,也沒再繼續編這種辮子。
蜈蚣辮編起來倒不需要太久,可一頭秀發扯來扯去,總得扯掉幾根,蠻疼的。扯斷小橡皮筋后,頭發也會變得卷卷的。
女為悅己者容,顧景予不喜歡,也沒必要勉強自己。
江風拂面,吹動安柔的長發,若有若無地露出小巧的耳機,和小耳朵。
說實話,顧景予有一瞬間,不,是縈繞了很久的念頭產生。
吻她。
怎么吻,吻下去,是怎樣的觸感,路人是如何反應,他已勾勒好了。
他是個男人,說準確些,是正值風華正茂的年紀。連身軀,連血液,也比常人易熱,易沸騰。
仿佛天生擁有能力,與心愛的人親熱。他是她的神祇,掌控了所有主動權。
含著她的嘴唇,慢慢地噬咬。嘗到她在戰栗,她在回應,她在小心翼翼地欲拒還迎。
唇下一片軟濕。
行人么,無非竊竊私議——大抵是些,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成何體統云云。大街上說爛了的話。
不認識他們,便也無從非議。
只是,任憑他勾勒萬千細節,實際操作卻沒實施。
直到以后離開了,每在酒酣胸熱后,夜深人靜,總有點正常生理現象。
顧景予正處于性欲強烈的年紀,在黑夜中,他需要面對的,不僅是悵惘,還有漲得發疼的欲念。
他躺在床上,沒用手,自己一個人,任情緒慢慢平復。
他是在用腦,用身地,思念她。恨不得,立馬買了車票,隨它多長時間,回桐陽找她。
只不時有幾次,實在忍得難受,用手擼動小弟,對著天花板,幻想著安柔的嬌柔的身體。
廣東,陌生人遍地,愛人也不在。
“綠山本無憂,因風皺面;
青山本不老,為雪白頭?!?
風雨穿墻,擊碎相思。多少遺憾塵埃落定。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呸。這種話,說給鬼聽的。自己首先心底一萬個不愿。
時光如染了墨,一禎禎變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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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開《微生》遼。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