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直到有一天,軍營的教官找到了阮關新,語重心長道:“老關啊,你家兒子,怕是有心病啊。”
阮父一愣,不太確定道:“這從何說起?”
“嘿,我帶了這么多兵蛋子,對手底下人的狀態還能摸不準嗎?”教官抽了根煙,嘆氣道:“他的自制力不錯,訓練的時候從來不掉隊,反而比其他兵蛋子還狠,但其他人那是在練,他是純屬發泄。”
發泄?
阮父跟教官兄弟這么一聊,終于對兒子的狀態重視了起來,這么一觀察還真的就察覺出不對來了。
不訓練的時候,阮寒武再也沒有出去找過誰,生活回歸了自制而又刻板的框子里,一板一眼,規律而又條理,人仿佛被人抽空了一部分走,看似沒什么異常,卻沒了魂。
阮太太也很擔心,卻不敢過多的詢問什么,怕戳到兒子心里的傷。
直到幾天后,阮寒武出了門,阮太太進去打掃房間,在廢紙婁里撿起了二張被扔進去的紙。
紙上寫滿了一個人的名字,筆記深的,筆記淺的,潦草的,認真的,一筆一劃的,橫豎撇奈寫都是薛米葉。
每一個名字看著都不一樣,阮寒武將他的愛,他的恨,他的無奈,他的眷戀不舍,他的無力全都揉碎了放進這一個個名字里面。
一張紙上寫的密密麻麻,像是一顆被塞滿的心,裝滿了對那個人的愛,嚴嚴實實,容不得其他。
阮太太較為心細,她略微凝神就發現紙的中心有水印子,那是淚珠打出來的淚痕干了之后留下的痕跡,當初坐在桌子上的人看著名字,望著一張紙的字跡,想到的又是什么。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隔著一張紙,阮太太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的悲傷,她的鼻子一酸,眼眶也紅了,拿著紙張悠悠的嘆了口氣。
阮寒武的性格驕傲,如今卻也為了情字如此卑微,怎么能不讓一個做母親的人心疼。
自那天起,沒有人再去提這件事情,薛米葉這個名字也成了禁詞,再沒有出現過。
今天阮關新忽然聽到了這個名字,見到了真人,怎么能不來見見這個小家伙,一個把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折磨到頹廢的人物,一個讓自家念念不忘好年的初戀。
薛米葉從當機的狀態回神,滿臉漲紅,剛剛還驕傲突破天際,現在直接變成了一個小鵪鶉。
阮寒武垂眸看著他:“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