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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雁衡陽要服用大量的鎮(zhèn)定藥物來減少狂躁,一天之內絕大多數(shù)的時間,他是安靜的,靜靜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看護的護士總是和旁人這樣說:“沈衡陽除了會偶爾狂躁,大多時間在看書聽戲,他喜歡聽蘇佩文的戲。”
看上去,是一個無害的人,沒有殺傷力,也沒有獠牙,本來所有人都對他抱有警惕,但是在一兩年的相處之中也放下了戒心。
五年后
春天,萬物復蘇,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醫(yī)院放病人們去休息室共同休息,一起娛樂。
房間里面的病人很多,大多都在各忙各的事情,精神病人不發(fā)病的時候就跟正常人是一樣的,雁衡陽坐在,身旁的隨身聽在放著戲曲。
一個手欠的病人過來拽起了隨身聽:“真好玩,給我玩玩。”
雁衡陽撩起眼皮,沉聲:“放下。”
病人自己扯著線子搶走了隨身聽,嬉皮笑臉的拿著走了,畢竟在這群人里面,雁衡陽實在是不起眼,看著也不是很危險的樣子。
坐在桌子上的雁衡陽微微瞇了瞇眼,他站起來,拿著書上前一步。
“砰!”
書被快切準的扔出去,砸在那病人的后腦勺上,隨著巨大的碰撞聲伴隨著病人的哀嚎,血從腦袋后留下來,驚動了醫(yī)生。
幸好是在醫(yī)院里面,那人最后奄奄一息之際保住了一條命,而雁衡陽一戰(zhàn)成名。
狂躁癥加上精神病,讓他再次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危險人物。
醫(yī)生們經(jīng)過幾天的探討,終于研究明白—雁衡陽一定是病情加重了。
那時的俞向遠,俞醫(yī)生,年少成名,剛滿十八歲,但卻已經(jīng)進修完了大學課程,他是神童,從小到大一路保送,年紀輕輕資歷卻很深,在精神和醫(yī)科方面經(jīng)驗豐富。
機緣巧合之下,俞向遠要在這家精神醫(yī)院實習半年,對于俞向遠來說,普通的病人并沒有什么難度,像是雁衡陽這種硬茬,才最是勾人興趣。
負責雁衡陽的醫(yī)生語重心長:“沈衡陽就是個瘋子,有間歇性的狂躁癥,我聽說他還是個殺人狂魔,九歲的時候殺了自己的父母還有家里的仆人,前段時間還差點殺了一名病人,這種人一般都是被刺激過無可救藥的狂徒。”
俞向遠從所有人嘴里聽到的他都是負面的,狂躁的瘋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