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楚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李清言的東西就不多,收拾的很快,墻上的那把琴,也帶了出來。這把琴是李清言的母親杜若娘的。
他親自背在身后,以后地滑,有一個小孩撞上來,李清言瘦小,一撞便倒了。
他趕緊將琴拿出來看看,是否有壞。
小孩的父親上前來扶著他,“公子,你沒事吧。”
李清言用手指彈了下,“沒事。”
那人愣在原地,眼睛不離這把琴,只見他問:“這琴可是公子的?”
李清言將琴背起來,唐小六在一旁道:“你這人好生奇怪,當然是我家公子的。”
那人微微一愣,“公子勿見怪,在下姓杜,這琴本是我家小妹的,只是多年不見書信來,今日見到此琴才會這般問。”
杜?那不是他母親的家人嗎?李清言屈身見禮,“見過舅舅。”
杜懷信激動扶他的手,“你娘過得可好,當年聽說他嫁給丞相,我這哥哥怎能拖累她,便走了,哎!我們都是戴罪的人啊。”
李清言將杜懷信帶回剛買的宅院中,茶水慢上,“娘生前,總是念叨著你們,不過她說您竟然留了信,必然不會讓她尋到,若是知她過得不好,更是擔憂了。”
“你娘她過世了嗎?”杜懷信問。
過了半響又道:“可沒聽聞李丞相有喪事啊。”
風來,帶著縷縷涼意,李清言微笑淺淺,“舅舅必定是久離江陵了吧。”
“是啊,得有十來二十年了,一直在西邊。”
李清言給他倒了一杯茶,“我娘,生下我一年后,便降為妾室,這些年都住在連山之上,直到三年前過世,我將她葬在哪里。”
杜懷信發絲離夾著幾縷白發,忽一聽老了幾歲,“是舅舅沒照顧好你們。”
“舅舅可別那么說,當年外祖父是不是被人陷害通敵叛國?”李清言道。
杜懷信道:“是啊,可有什么辦法,當時的人死的死,有些沒死的不知在何處了。”
李清言喝著茶,茶香撲鼻,“此事交給我。”
原以為那個小孩是他的兒子,待他向李清言介紹,才知竟然是他的孫子。李清言母親這個兄長,可是長了好多歲,想來杜若娘在家中必是被人痛愛不已的。
二人敘話半會,杜懷信安撫道:“這事牽扯的人太多,不要太亂來,反正我們在西邊活著也不錯。”
不錯,只是能溫飽罷了,看這個孩子瘦的皮包骨。
李清言嗯了一生,給孩子塞了一些銀兩,又問杜懷信,“舅舅家中可有什么人嗎?”
“哎,如今只有五人了。你舅母,還有你表兄表嫂,小羽。”
這個孩子叫杜羽,這個名字有多少寄托,插上翅膀,飛到天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