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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松奉了命令這幾日都要跟著他,這樣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發生,暗地里也是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但他是府中管家的兒子,又在這里做了這麼多年,自然不會鬧僵。跟著小少年出了院,好半天才回來,而后朝無雙雪遞了茶,才勸說道
“公子何苦這般?”
“那般?”
無雙雪挑挑眉。
云松卻苦笑,俯下身,用著只有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道
“公子省心些罷,這些都是祖宗,一個也得罪不起的。”
無雙雪瞇著眼睛看他,又疑惑的說
“這是什么意思?”
云松卻是笑笑,不肯多說一句了。
無雙雪在院子里躺到了天黑,手指在扶手上點著,慢慢的思量著云松的話。
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云松似乎把他當作了可信任的人。
這真是有意思,說起來還沒有見過幾面,他也不是什么單純忠厚的人,怎么會就這樣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不過怎么說,這是個好現象,至少短時間內如果侯爺還想殺他滅口——雖然他那一夜并沒有聽到侯爺談論的內容,會有個為我求情的人。
也許會罷。
無雙雪有些不確定,但是也不是什么緊要思考清楚的事情,要緊的是,怎么伺候一個醉酒的人。
侯爺帶著一身酒氣回來,到他院子里時險些倒在地上。
那一副落拓模樣,哪里有半分那夜初見時的迷魅人心呢。
無雙雪聞著那味道,雖然自小聞到大,然而還是忍不住想把眾人丟到護城河里好好清醒。
可惜只是想想而已,一眾仆人看著,他只能溫溫順順的伺候著沐浴更衣,云松臨走前那什么都懂的眼神,讓無雙雪好一陣牙疼!
伺候著小侯爺幾番清茶花湯漱口才去了滿口酒氣,又暗搓搓的欺著桓信腦子不清醒,把他白玉般的身子揉的通紅才覺得解氣。心內一陣暢快,才扶著去喝醒酒湯。
小侯爺衣著雪白褻衣坐在床上,因著醉了,眼神迷蒙。
無雙雪毫無形象的蹲在一旁,拿著梳子給小侯爺梳頭發,偶爾扯的疼了,侯爺就扭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倒把無雙雪瞅的心內撩火,便越看覺得越發歡喜了。
世間怎么會有這般好看的人呢?這眼睛這眉毛,無雙雪伸出手在他臉上一道道的劃過去,又笑的無比癡漢,叫外人看去,定會詫異怎么會有人能做出這么猥瑣的表情。
“你是男子,還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