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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殺了，我想與你談?wù)劇！彼文浦梗值溃骸拔矣憛挌⒙荆宜f教訓(xùn)教訓(xùn)，只是讓他們吃些苦頭，而不是殺掉，你懂嗎？”宋凝雖然也見過死人，甚至是親手殺的，可此時還是有些不適應(yīng)。

“吃些……骨頭？”不是小夜沒聽清，而是她并不明白苦頭是什么，能不能吃，要怎么吃，于是她聯(lián)想到或許是主人口誤說錯了，他說的可能不是‘苦頭’，而是‘骨頭’。

“我……”宋凝長吁了口氣，小夜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惟命是從，是堅(jiān)定與信賴，她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由此可以證明她應(yīng)該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所以宋凝決定好好跟她解釋一番。

“首先，苦頭的意思是……”宋凝說到一半，看了看毯子邊上的四具尸體和四只頭，有些反胃：“先把這幾個收拾了吧。”

小夜眼中閃過異彩，顯然很興奮，她只轉(zhuǎn)身一吸，再回頭時，留在原地的四具尸體竟全都變成了骨頭。

血與肉呢？

宋凝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可仔細(xì)想想，這一切自己也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之前在紫風(fēng)湖畔，要比現(xiàn)在恐怖得多，但絕對沒有小夜這般利索。

“啊！”

“不要?dú)⑽覀儯灰獨(dú)⑽覀儯　?

之前還處于驚恐而大腦空白之中的活著那幾人看到死了的人瞬間被吸食成白骨，頓時尖叫起來。

“讓她們閉嘴。”宋凝吩咐道，可緊接著他就又開口囑咐道：“讓她們暈過去，不要傷害她們。”

暈？

小夜輕輕側(cè)了側(cè)頭，仿佛在思考，她其實(shí)心里在想，主人不就是融合了永恒夢魘嗎？永恒夢魘的看家本領(lǐng)就是讓人入夢，如夢不就是讓人暈過去？又為何要自己來做呢？

即便如此，她沒有疑問，口中淡淡道：“夜舞傾城。”

四個字一出，那幾人眼神中露出迷茫，身體搖搖晃晃，不知看到了些什么，沒一會就沉沉的睡去了。

“主人，殺……”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以后我召喚你出來你不許再第一句話就問我‘主人，殺誰’，知道了嗎！”宋凝義正言辭道。

“是。”

“主人。”

“那么現(xiàn)在殺誰？”

這一次，宋凝若不是以魂體形式存在，恐怕會被小夜氣的吐血，即便如今他是魂體，也依舊被氣得嗆了幾口氣。

沒關(guān)系，可以慢慢教。

“不，要，問，我，殺，誰！”宋凝一字一頓。

“是的，主人，小夜不問你殺誰，可是我接下來該殺誰？”小夜一臉恭敬，也極為嚴(yán)肅。

“小夜，難道你很喜歡殺人？”宋凝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主人，小夜不喜歡殺人，可是不殺人的話，主人喚我出來做什么？你們?nèi)祟惒痪褪菭栍菸以p，殺來殺去？”小夜看著天，突然覺得自己的主人好難懂。

她那可愛的模樣與俏皮的話語使得宋凝的心再一次遭受猛擊，人與人之間，似乎就該如此吧？

一顆因果種子，在他心田發(fā)了芽。

“好了小夜，我們先不說這個，說說我剛才讓你給他們些苦頭吃的事情吧。”宋凝知道在這個問題上無法溝通，準(zhǔn)備先跳過這一步。

小夜急忙點(diǎn)點(diǎn)頭：“好的主人，給他們吃什么骨頭？他們已經(jīng)變成骨頭了。”說著，她指了指地上那堆白骨。

…………

…………

“小夜，這個問題有些深奧，以后我會慢慢給你講解，你早點(diǎn)睡覺吧，這么好的天，不睡覺可惜了。”

“好的主人，可是主人，小夜不睡覺，因?yàn)樾∫共幌裼篮銐趑|那樣，在睡夢中也能殺人。”

…………

…………

“小夜……哎，算了。”宋凝心念一動，還是直接將她收了回去，不然他實(shí)在不能保證自己是否可以安然看到明天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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