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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晗？”在門外的倪致毓沒有聽到蘇嫣在對自己說什么，但是倪致毓從監控里看到蘇嫣尋找了什么.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不知道.”蘇嫣聽到了，聽得很清楚.倪致毓像是再說平常的合同一樣，可是她沒有看到倪致毓的表情.她否認著.

“你還記得自己怎么來到倪家的嗎.”倪致毓又說著.很怕蘇嫣聽不清，這回則是對著手機，讓室內的監控發出聲音，更加清楚.

“我記得.”蘇嫣沒有去在意為什么聲音突然清楚了，像是怕她聽不到一樣.她在意的是倪致毓問她怎么來到倪家的.

是他，倪致毓.把她從孤兒院領到了倪家.過上了不愁吃不愁穿的日子，也過上了讓她掉入深淵的日子.

“見你第一面，我就好喜歡你.就像是個洋娃娃一樣.你和別的小孩不一樣，你好愛笑啊.”

“你太愛笑了，而且笑的那么美.對每個人都那么有禮貌，溫柔.”

“這樣不好，你怎么能這樣呢？明明是我把你帶出那么窮困潦倒的地方，也是我讓你當上了人人羨慕的大小姐.可是你并不愛我，也沒有一點喜歡我.你太自私了.”倪致毓回想起見到蘇嫣的第一面那是他這輩子都忘不了的.那是他的囡囡啊.

“有時候你真的像我的兄長.”蘇嫣溫柔的回復著，她的耳朵像是無法聽從她的指揮，倪致毓的話讓她恐懼.

“嗯，所以我不后悔那個晚上掐死你的事.”倪致毓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聲音卻依舊紳士.

如果囡囡真的會離開他，他一定會殺了她.弄死她.別離開他.

“……”蘇嫣只是聽到倪致毓這么說，就已經嚇得身體向后面退著.

對啊，倪致毓是從來不會感覺自己做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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