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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東洋人恁地欺負小孩?”宋小橙看不下去了。兩個暗衛彼此使了個眼色,從左右包抄上去,趁著他們疏忽的空擋,扭著他們的脖子就是一擰,兩人哼了一聲便昏倒在地上,烤肉和飯團滾落在地,小男孩趕緊撲上去撿來吃,他快餓死了。
宋小橙狠狠踢了變態的瘦子看守一腳,從他腰間找到了牢房鑰匙,袁青竹手心刺啦一下燃起火苗給她照明。“這牢房前面五米都鋪著荊棘,都沒地方下腳,我們怎么過去才好?”袁青竹讓暗衛把看守們拖到密林里去,她伸手擁起宋小橙的纖纖細腰:“你給我指路,我抱著你過去。”
袁青竹腳步輕輕一點,她甩出帶刺的藤鞭,唰啦打在牢房的窗欄上形成一個圈兒。她摟著宋小橙借著鞭子的力量,直接飛過五米遠,掛在牢房的大鐵門上。里面的百姓聽聞聲音都紛紛擁上來看,宋小橙說:“百姓們別怕,我是京城來的使者,會救你們出去的,各位請相互轉告不要慌亂。”牢房里大家互相通報,一片喜悅,一個老漁民拍打鐵門懇求:“不管是誰都好,救我們離開吧,這些東洋崽子不是人養的,把我們當猴子耍啊,我們在這里關著要活活悶死啦。”
宋小橙叫大家別吵鬧,保持安靜別把其他看守引來。此時兩個暗衛回來稟告,胖瘦看守都已脫了衣服捆在密林里,尤其是那個瘦的,渾身上下給扒精光了讓蚊蟲叮咬,誰叫他欺負小孩,該。
爾后宋小橙叫暗衛去扛兩塊船板來,在荊棘地面上搭起小橋以便通過。暗衛扛著船板和幾個漁民一起來了,原來他們的大船已經準備妥當,心急得不得了趕緊來幫忙。幾個大男人動作很快,宋小橙輕輕踩上去試試沒問題,打開牢房鐵門,叫百姓們千萬小心一個個慢慢排隊走出來。
漁民在門口做接應,很快百姓們感恩戴德地出來了一大半,宋小橙安排他們到海岸邊坐船回去。其中一個小姑娘被解救后嚶嚶哭泣:“不成啊我不能一個人走,我的姐姐還在她們手里。”她的姐姐就是半賣身為他們換食物的姑娘,現在還關在二層小樓的隔間里,不知土肥原他們又對她們玩什么花樣。
“放心吧,你先跟那些叔叔伯伯回去,我絕對會把你姐姐救出來的。”宋小橙安慰哭泣的小姑娘,一再叫他們聲音輕一點,動作快一點。岸邊來了兩艘船,百姓們顫抖著跑上去,但畢竟人數眾多發出聲響。突然遠遠地傳來“*%¥#!”的東洋話叫囂,聲音被巡邏武士聽見,數人牽著狼狗就往這里奔來,嘴里還嘰里呱啦地大罵。
“快快快你們快上船!”宋小橙叫起來,好歹老弱婦孺還是坐上去了,兩個漁民喊著開船:“你們兩個姑娘也趕緊上來!”宋小橙揮揮手叫他們趕緊走,她、袁青竹、狗獾和兩個暗衛留下救人。“我也幫你們一臂之力。”一個粗壯漁民跳下船來要幫忙,宋小橙知道這等莽夫有勇無謀,叫著讓他再回去,她們自有辦法。
大船隆隆離開,十幾個東洋人牽著幾條狼狗嚎叫著沖到她們面前,宋小橙跳上巖石指揮暗衛:“弟兄們,你們手撕鬼子的時候到啦!”兩個暗衛掏出飛刀,嗖嗖嗖就擠到幾個,狼狗兇猛撲上來,袁青竹化身成一道黑影躍上半空,在月色下伸手狠狠擊打。“轟隆隆”所到之處飛沙走石,海灘上的泥沙被震起一層浪,帶著滾燙的火星撲向他們的面門,雖然不易燃但疼痛非常,東洋人哀嚎著捂住被砸傷的部位,狼狗叫著吃了一嘴沙子,狗獾趁機飛撲上去,幾個飛踢蹬在它們的黑鼻子上,狼狗們在低空中打了個滾兒,癱軟在地上口吐白沫。
還有個別未波及的東洋人,哇哇叫著抽出長刀向她們劈來,袁青竹人還未落地就順勢抽出帶刺長鞭,往他們下盤狠狠一甩,“哎呀媽呀。”他們紛紛哭爹叫娘地滾爬在地,閃著兇光的刀也飛到一邊,暗衛們把他們的武器撿起投到海里。遠遠聽到好像驚動了其他東洋人,宋小橙拉起袁青竹:“我們來個聲東擊西,快放火燒他們的衣服,我們趁機從旁邊繞過去。”
袁青竹依言照做,伸手啪啪兩下,火星掉落到其中幾個東洋人的袍子上,他們哇哇大叫在沙灘上翻滾滅火。趁著濃煙四起的當兒,他們繞行到密林處。
可巧在穿林子的時候見到了胖瘦看守,胖看守倒只是貪吃,暗衛們剝了他的上衣,蚊蟲把他的胸叮得跟隆過似的,其他地方到全無大礙,他被捆在樹上直哼哼;瘦子可就老慘了,全身上下被脫得一絲/不掛,他的血好像特別吸引蚊子,烏泱烏泱的一大群蚊蟲在他身上開宴會。宋小橙半點都不同情他,偶爾見到一次他就想往小孩嘴里撒尿,沒見到的時候不定多么變態呢。
穿過密林來到二層小樓前,幾個看守的武士已經聽聞消息,當下一片慌亂,一個人解開了狼犬的繩索,狼犬聞見宋小橙她們的氣味,興奮得嗷嗷大叫起來。“宋姑娘、袁姑娘你們去樓上救人,這家伙留給我狗獾大爺對付啦。”狗獾齜牙咧嘴地弓起背,兩個暗衛說他們自會對付看守,以及一層樓的那些小頭目,絕不會給□□丟臉。
宋小橙點點頭,和袁青竹手拉手地躍上二樓陽臺,土肥原太郎正喝得半醉,室內紅珠她們發出的聲音很響,大概也蓋過了外面的騷亂。紅珠她們身著薄薄的單衣,線條若隱若現,胸前掛著兩串鈴鐺,幾個人圍成一個圈,圍繞著這東洋肥頭大耳胸毛男人跳舞,土肥原手里提著一根鞭子,誰要是走得慢了他順手就是一鞭,他管這叫著奶鈴舞,二戰時期后方慰安/所里也有,專門由慰安女子給鬼子兵表演,想不到在這兒見到了雛形。
紅珠她們個個眼里含淚,羞愧地跳著所謂舞蹈,土肥原喝得醉醺醺,大笑得胸毛一顫一顫。小鞭子甩得啪啪響:“不許停,花姑娘們跳起來,誰哭我就把誰扒光,快跳!”宋小橙在陽臺上做手勢,示意姑娘們讓開些,她們見到救星來了,趕緊躲到一邊。
土肥原不干了:“八嘎,你們滾過來!”姑娘們躲到隔間門這里縮成一團。宋小橙輕快地跳進屋:“喂胸毛大黑胖子,聽說你想找花姑娘?”土肥原睜開腫眼泡,看到俏麗可愛的宋小橙,立刻綻放出笑容,招手笑瞇瞇:“對對對,花姑娘大大的好,快過來讓我米西米西。”
宋小橙笑著掏出迷魂藥瓶:“你說得不錯,是有東西要給你米西米西,青竹來叫他張嘴。”袁青竹笑盈盈地躍然進屋,沖著土肥原耳邊的方向一揮手,刺啦一聲響,他靠著的墊子就燃起火星,土肥原大駭趕緊把火苗撲滅,如見活鬼一般望向袁青竹。
“看到沒有,我們這位姑娘有神力,你要是不聽話呀,就燒你的胸毛信不信?”宋小橙得意洋洋地雙手叉腰。土肥原倒不信這個邪了,抄起鞭子欺袁青竹看不見,就往她臉上抽去,可他這不是在送死嗎?袁青竹輕輕巧巧地一避讓,鞭子打了個呼哨從她身邊掠過。“你這也能算是鞭子?”宋小橙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