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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爭渡茫然地看了他一眼:“?”
商闕眼神往下,示意他看椅子。
就見喻爭渡屁股直接穿過椅子,懸空了。
喻爭渡心里毛了一下:“……這什么椅子?”
甄頤見狀一拍腦門:“唉,瞧我這腦袋,你就是我們總部那位活人同事吧,這椅子是總部那邊統一采購的紙扎椅燒過來的,活人坐不了。”
喻爭渡也不是第一次受驚嚇了,淡定地站直了身子,拍拍胳膊:“沒事,我站著就行了。”
商闕笑了笑,伸手在他額頭上拂了一下,道:“可以了。”
喻爭渡感覺到自己額頭一涼,不明所以地看了商闕一眼,商闕看了看椅子:“坐下試試。”
喻爭渡將信將疑地摸了摸椅子,發現真的可以摸到實物,不由得興奮地“哇”了一聲,道:“總算讓我體會了一下鬼的感覺了。”
甄頤:==這有什么好體會的。
商闕笑道:“員工福利。”
兩人坐下,甄頤開始審鬼,他先喊了一聲帶頭逃跑的鬼的名字,道:“洪根頭,站出來。”
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喻爭渡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意外,只見這個男人方頭大耳,面容老實,眼神中還有些瑟縮,屬于放在人群中一眼就會被忽略的,完全看不出來居然是個逃犯。
甄頤板著臉問:“你為什么要逃跑?”
洪根頭縮著肩膀,磕磕碰碰地開口:“我、我不想投胎……”
甄頤:“為什么不想投胎?”
洪根頭眼神閃爍,聲音里有些不滿:“我已經做了、做了三輩子的畜生了,沒、沒有一次能夠善終的,先、先做了豬,被屠夫活活地開膛破肚,他用開水燙豬毛的時候,我、我還有意識……”
喻爭渡一邊聽一邊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渾身不由得一個哆嗦。
洪根頭繼續說道:“接、接著我又做、做了土狗,每天吃剩飯就不說了,好不、好不容易長大了一點,又被偷狗的給、給打了毒針,偏偏那針沒一次把我毒死,我硬是熬了一天一夜,才被剖了肚子,做了火、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