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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沒怎么和時昭打過交道,不管前世還是今生。她和時昭最大的交集就是前世親手了結時昭的性命。
所以認真算來,她對時昭確實不怎么了解。
可再怎么樣都是在時家長大的,時家培養出來的人有這么蠢的嗎?
還說是,時昭的確就是這么蠢,只是時家其他人都很聰明,以致她誤以為時家所有人都是聰明的?
這樣想似乎也不是沒有道理。
如果不是時昭蠢,為什么時曜的父親和二叔都死了,三兄弟獨獨時昭一人還活著呢?
正因為蠢,才對某些人的地位造不成威脅。
似笑非笑的看著時昭:“哦?是嗎?”
裴紫鳶也不需要再多言,就這么看向時任,意思很明顯,這不就是證據?
時任斜睨時昭,心中暗罵蠢貨,面上卻不動聲色:“這最多能證明阿昭認識你口中的肇事司機,與我有什么關系?”
見時昭要說話,時任一眼瞪過去,時昭嚇得忙把即將出口的話給收回去。
時任很好奇裴紫鳶接下來的反應,豈料她不急不怒,反而笑盈盈的說:“時老爺子別緊張,我就是和您開個玩笑。”
完全摸不準她的心思,又聽她說:“不過,既然時老爺子都說我媽媽那場車禍和時昭有關了,那是不是應該將他交給我來處置?”
說完就看時曜一眼。
沒有多余的眼神示意,時曜也能瞬間懂她的意思,桃花眸微冷,面色也沉下來:“三叔與鳶鳶應該沒什么交集才是,為什么要制造車禍謀害鳶鳶的母親?莫不是三叔實則不是在針對鳶鳶也不是在針對海城裴家,而是在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