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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研究的改良合歡宗功法,終于在幾日之后有了稍許成效。
雖然于修為增長收益甚微,但是這也讓正經的道侶有了通過彼此雙修增進修為的途徑,日后若是持續優化改良,說不定有朝一日便能替代如今的合歡宗功法。如此便能使那些為了增進修為,而四處禍害少男少女們的合歡宗修士們能夠消停一陣子了。
臨走之前,紫宴和蒼玄也已經從四十二城回來,紫宴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造型別致,王婉一眼就認出來是從留芳齋帶回來的。
紫宴和蒼玄閑聊著四十二城的風物,恰好看見王婉和張子承執手從閣內走出來。蒼玄直呼難得,拉著張子承便去商議門派事務了。兩個女人之間短暫的獨處,恰好讓王婉能夠私下將自己總結的這套合歡宗雙修功法交給紫宴,托她將其帶去合歡宗,日后便交由合歡宗宗主將其繼續完善下去。
紫宴看著手中紙張上那些赤裸裸的文字,不由得掩唇而笑:“我道你們這幾日為何足不出戶,原來當真是在閉門造車。”
一句話反而讓王婉有些不好意思,確定一切安排妥當后,便匆忙和紫宴道了別。
……
王婉從覆血閣離開之后,便一如既往地回到了云河派。
短暫的休息讓她能夠更加迅速地投入到工作之中。云河派雖然比不上青崖山、凌虛宗這樣的大派,但門派事務也同樣繁復冗雜,不過好在這掌門她已當了二十余年,又有之前處理凌虛宗事務的經驗,所以這些雜事處理起來,也算得上是得心應手。
這年,極蜃海難得地迎來了一個暖冬。
陽光均勻地鋪灑在遠處的海面上,將海水映照成如同翠玉一般的顏色,海面之上波瀾不興,只有在浪潮打在崖壁上時,會掀起一陣細微的白沫。
那浪花轉瞬即逝,隨著褪去的潮水回歸平靜。
王婉從書房里走出來,眺望著遠處的景致,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海水和天空的藍色,讓她眼睛的酸疼也緩解了幾分。
張子承教她的那套用于抵御風浪的陣法,在幾年之前就已經修筑完畢,如今只有輕微的冬風拂在她的面頰上,并不讓人感到寒冷。
她剛一出門,就遇見了數年前和張子承一道回云河派的路上,偶遇的那一對道侶。他們在幾年前就已經加入了云河派,說是本想逍遙一輩子,但奈何孩子逐漸長大,還是想幫她尋一處修煉圣地。
當年還未出世的那小姑娘,如今也已經長成一個少女,正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練劍。
王婉同這一家叁口打了招呼,便繼續向前走去。宗門前的廣場上,今日顯得繁忙而熱鬧,是一眾弟子正忙于宗門擴建一事。
季云舒作為首席弟子,自然也不得閑著。宗門處,幾個附近的村民正將肩頭的物資放在地上,季云舒匆忙讓幾個弟子給那些村民們倒了水,又將送來的物資搬運到門派前的廣場一側。
“是小桐?你今日怎么親自來了?”季云舒朝著其中一個中年人打招呼。
“冬日里沒有農活可干,今年天氣又暖和,想著也無事,就和兄弟們去采了這些靈石礦送過來,雖然不多,但能幫你們一些忙也是好的。”那中年人笑道,他擦了擦額角的汗,似乎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說云舒,二十年前你叫我小桐沒錯,但如今我都這把年紀了,你是不是也該換個稱呼?”
“那不然怎么叫?桐大哥?”季云舒搖頭,“不行,你比我小,這個便宜可不能讓你占。”
“雖說話是如此,但二十年前你就是這副模樣,如今竟一點也沒變,難不成再過二十年,我都成了白胡子老頭,還得讓你這個小姑娘叫小桐?”
“這還不好?見過想被叫年輕的,沒見過想被叫老的,倒不如一步到位,現在我就叫你桐大爺。”季云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