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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云似乎已經適應,濕滑的兩個穴道被輪番肏干,他的喘息找不到停歇的空隙,只能癱軟著跪在烏列身上隨著肏干陣陣顫抖。
蓬亂的頭發黏在濕透的脊背上,索修斯撫摸著他的脊椎,將那些長發收攏,像握韁繩一樣拽起來。
跪坐著的玄云被扭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浮腫著指印的臀瓣被插在里面的陰莖撐得無法合攏。索修斯撫摸著他的腰側,下方的小腹已經肉眼可見的鼓脹起來,索修斯和烏列的精液把他的腔體灌滿了,過量的精液順著穴口溢出來,流得到處都是。
盡興后的索修斯甩開玄云,整理好著裝走了出去,只剩玄云趴在烏列懷里,身體可憐地陣陣抽搐。
烏列望著帳篷頂部的陰影,喃喃道:“我不是最強的,連他的印記也覆蓋不了,我也救不了你,母親,我好害怕,我會永遠在他的陰影之下嗎?我不知道我好痛,渾身都好痛”
“噓,噓。”玄云努力爬起來,像一只柔軟的大貓般把烏列的腦袋卷進懷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好好睡一覺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在額頭輕柔的撫摸下,烏列閉上眼睛,很快墮入無知無覺的混沌中。
“呼”
玄云睜開眼睛,跌跌撞撞爬下刑床。發麻的雙腿踩到地面,他直接摔了下去。
回頭看了一眼,確認哨兵仍在沉睡,他竭力伸出一只手,握住對方被劃破作戰服的上臂。紗布滲出了一大團血,玄云努力集中精神,勉強完成了一次感官調試。
哨兵的呼吸平穩下來,身體的顫抖也逐漸平復。玄云松開手,趴在地上大口呼吸,他抱緊自己震顫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努力壓下聲音,視線開始模糊,精神力的流失讓他再次失去了視覺。
他憑著本能靠在刑床尾部,壓制著喉頭的顫栗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守衛沖進來,玄云已經“看”不見了,他抬起的右手在空中抓了幾次才被那個哨兵接住,在意識消失之前,他用最后一點力氣囑咐守衛:“叫烏彌爾來。”
玄云封閉了感官,躲進精神圖景里。
他又回到了千里之外的故鄉,盛開牡丹的莊園里,母親因懷孕在宅中修養,父親和幕僚在廊下低聲交談著政務。
玄云躲在花叢后,他已經學會了擾亂哨兵們的感官,讓他們發現不了自己的靠近。可是很快,他發現他們交談的并非政務,而是自己的婚事。
如帝都所有貴族少年們一樣,十五歲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