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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憑他昨晚毫不費力地可以和太虛子對抗,就知道他的武功肯定不在太虛子之下。
然而太虛子已經年過半百,修煉了四十余年不過才有這樣的功力,楚翕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再怎么算也只有二十年不到的修為,怎么可能有這么高強的武功?
難道他天賦異稟?
“唉!”吳消寞重重嘆了口氣,他越來越相信,老天向來是不公平的,比如有的人現在還在睡覺,而他卻在這里吃力地清理昨天的狼藉。
“你在嘆什么氣呢?”
吳消寞一驚,四顧一番,發現楚翕正坐在不遠處的一段斷掉的粗樹干上,翹著二郎腿,笑瞇瞇地望著他。
“你到底是誰?”吳消寞停下手中的活,直起身問道。
“我是楚翕。”
“這不過是一個名字。”吳消寞緊緊盯著他道,“我問的是你的身份。”
“身份?”楚翕在風中笑了笑,“身份有那么重要嗎?難道你交朋友前都會先問明對方的身份嗎?”
吳消寞搬起兩捆柴,一左一右地吊在馬肚子的兩側,道:“但這決定了你會成為我的朋友,還是成為我的敵人。”
“敵人,亦或是朋友?”楚翕若有所思道,“我只知道有的人交朋友,只看對方是君子還是小人,君子近之,小人遠之。可惜我既不是什么君子,也不算是小人。”
在他說話時,吳消寞又麻利地拾好了一大捆柴,往馬背上一放,回頭正色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誰,跟著我到底想干什么,又有什么目的,我只警告你這一次,如果你傷害了我身邊的人哪怕一根頭發,我吳消寞就算拼盡全力,也會找你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沒有了樹的遮擋,陽光毫無保留地照射在大地上,吳消寞的額角淌下了兩滾汗珠。
楚翕癡癡地望著他,道:“你真的很像他。”
“像誰?”
“我的一位故人。”
楚翕放下二郎腿,拇指扣食指一彈,吳消寞便感覺面上一陣和煦的涼風拂過,伸手一摸,臉上干爽無比,一絲汗水也沒有了。
“你放心,我對你身邊的人沒有興趣。”楚翕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把傘,撐開,站起身來,臂膀一揮,勁風吹過,便將地上那些粗粗的樹干壘成了一堆。
吳消寞忍不住贊嘆道:“你的武功很高。”
楚翕淡然一笑:“不過是比你們多練了幾年功夫罷了。”他抬頭看了看天,道,“太陽上來了,我怕熱,就不在這里久留了。你也快把柴運回去吧,免得讓那老東西擔心。”
吳消寞點點頭,準備將那些樹干再捆兩扎回去,但是又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疑惑道:“你跟我師父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一見面就要打架?”
談到太虛子,楚翕冷笑一聲,道:“不是我要打架,是你那師父容不得我罷了。”他無意多做解釋,撐著傘轉身離去,“不過是些前塵往事,你回去問問老東西就知道了。”說著他停下來回頭看了吳消寞一眼,勾了勾唇角,道,“不過我猜他一定不會告訴你。”
吳消寞望著楚翕撐傘走進林子深處,他的背影高挑而單薄,仍是穿一身飄逸的薄紗,但是吳消寞不用再替他擔心冷不冷的問題了,因為現在已經進入了真正溫暖的春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