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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夜幕降臨了。
吳消寞躺在附近的溫泉池里,享受著舒服的時光。
他的心口上已經有了兩片完整的血紅色蓮花花瓣,如果它不是代表著死亡的臨近,吳消寞覺得還挺好看的。
池面上漂浮著一層白色的霧氣,有兩處泉水源源不斷地流進來,碰撞到兩邊的巖石,發出“嘩嘩”的水聲。
吳消寞閉著眼睛,他的皮膚已經泡得發紅,臉上也掛著水珠,他的意識漸漸松懈。
忽然,從假山外傳來錚錚的琴音。忽而悠揚,忽而低沉,委婉而剛毅,如風拂松浪,雨濺芭蕉。
吳消寞細細聆聽了一會兒,便忍不住起身,來不及穿好衣服,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件單衣,便拿著弦鶴骨笛去尋那琴音。
沒走幾步就望見,在附近的樓閣上,一個月白色的身影正在撫琴。
吳消寞笑了笑,拿起手上的笛子,湊到嘴邊開始吹奏。
琴聲和笛音,沒有違和地相互和鳴,高高低低,如青鸞火鳳相互追逐纏綿,難舍難分。
一曲終了,余音漸消。
吳消寞放下笛子,一招白鶴展翅,飛上了閣樓,站在那撫琴人的身后。
那人沒有回頭看他,仍是坐在琴桌前。
吳消寞道:“閣下琴技高超,在下實在佩服。”
那人聲音低沉,道:“你的笛子吹得也不錯。”
吳消寞笑了笑,道:“若不是閣下的琴聲相伴,我恐怕吹不出這樣美妙的樂音了。”
那人仿佛也笑了聲,道:“可惜能與琴音相和的,唯有蕭,而非笛。”
吳消寞拱了拱手,道:“不倫是蕭是笛,我都很想和閣下交個朋友,不知閣下是否能賞臉?”
話說完,那人沒有反應。過了一會兒,他將琴推開,站了起來,轉向吳消寞。
吳消寞看到這張臉,似曾相識。
“我們……好像在哪兒見過?”
“不錯。我們見過。”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沒有作話。
第14章 壽宴前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