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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勉深深嘆口氣,他家媳婦日也撩夜也撩,無時無刻都見縫插針,而且理直氣壯的,讓人想拒絕也于心不忍。
包勉四處瞄了一眼,再一次確定自己清場,屏退過左右了,便連向來神出鬼沒的聽風,他都安排出去打探消息了。
于是,包勉深呼吸一口氣,然后點點頭,故作平靜,“就一下,不許那……那次一樣。而且,我們接下來還要繼續討論公務的。”
賈珍難得從順如流一回,只在包勉左臉親了一下。就一下,感覺自己心理都像灌了蜂蜜一般,甜到心理。
難得氣氛如此好,賈珍拉著包勉干脆席地而坐,吹著風,說著心心念念的公務,“你腦子好,算算蘇行一行到達京城了沒有。我想寫信,問問他。海商游走的地方多,對于這鴉片的事情知曉的沒準比我們多?!?
包勉看著難得正經模樣的賈珍,還有些不太適應。待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都被人環住,就差坐在對方大腿上了,又開始臉紅了。
好半晌才找回了神智,包勉想想,總覺得情況不太樂觀:“昔年赦老貢獻了蘇海王的遺書,我也閱過一遍。蘇海王幾乎事無巨細提及了他稱霸海洋的一生,但除卻罌、粟、花海外,便再無其他描寫。當然,若是近些年栽培種植的,也有可能?!?
“又消息不共享。”賈珍忍不住話語帶了一分怨念,“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保密,機密的。級別不一樣,獲取的消息內容也不同。但當今完完全全把我排斥在外,這也太傷人了!”
東北之行,就罷了。具體掌控消息的宋學慈,蔣舟,在他老人家眼里是靠譜點。但從東北回來后,他總靠譜一些了,雅片不分給他,他還沒收到過任何的消息,就有點排擠人了。現在蘇海王的遺書,都不帶他玩。
“莫氣莫氣。我看蘇海王遺書是你在東北的時候?!卑慵甭暯忉尩溃骸爱斀褚彩且蚰銈円环夥獾淖鄨髠鬟^來,又據聞雙皇間聊過一些事情。當今屢次提及什么大格局,大海洋的。讓我們這些朝臣看看能不能從中借鑒些經驗,啟發靈感?!?
“去年雅片沒有外流。上貢的都用于因東北傷殘的密探身上了。這事,你去問聽風他們,都是可查的。故而,我先前聽你提及便覺有些不對。若真青樓流傳開來,聽風定然要上報的?!?
“而且,你也真莫氣。我總覺得當今把你當后輩似的,跟蔣統領一般。有些事,在他心理評定為大人的事,便不會讓孩子來?!?
賈珍嘴角抽抽,哪怕自家愛人連續的安慰,但一想起當今,他總覺得自己心理還是有一分火氣沒滅下去,“他完全是錯誤片面認定,只把我當打手?!?
“現在……”拉長了聲音,賈珍腦袋朝北微微一轉,“更是當他自家的免費打手了?!?
想起“半個叔叔”的御批,包勉沒忍住,笑了一聲,“別人這還羨慕不來呢。”
賈珍:“…………”
“好吧。我們繼續說正事。”包勉嘆道:“昔年蘇海王將家產捐獻。但你也懂,這道理差不多,一朝天子一朝臣,朝廷接管之后,蘇家原有的產業其實在慢慢萎縮的。海務這些年,稅收賬面固然好看,但問題也頗多。朝廷能夠用赦老打一次感情牌,若是你想用第二次,恐怕蘇員外并不會買賬。”
“你就算跟他只談生意,他恐怕也不會答應什么了。”包勉緩緩道:“我接管聽風江南分部后,也聽聞了。這一筆槍、支生意完成后,他將金盆洗手。”
賈珍回想見過一回,瘦骨嶙峋卻精神奕奕,老當益壯的蘇行,感覺自己有些頭疼了。有信仰真忠心又意志堅定的人,很難因為外界更改自己的言行。
“賈赦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辟Z珍嘀咕了一句,“朝廷人員出馬,我再自己派出特衛人員奔赴云南緬、甸等地先行查探。這事,哪怕有鐵證,后世還屢禁不止?,F如今,遇上萌芽期,不一擊滅掉,都對不起我這身份?!?
“那是自然?!卑闩c有榮焉驕傲道。
“至于那幫渣渣,不過是借個前朝公主的由頭罷了?!辟Z珍咬牙,“他們嘚瑟不了多長時間。諒他們也猜不到,爺的外掛,皇帝他們一家子的金手指。”
當今明面上把賈赦派到了市舶司,但是暗地里卻也掉回了蔣舟趕赴泉州赴任。蔣舟雖然身中了一劍,但經過休養,而且又在東北被理論實踐雙重調、教,據聞已經蛻變了。
除蔣舟這小將外,當今自打拿著他的特種兵訓練法,就在秘密訓練,人數擴充到軍營都冒出來了。而且武器,哪怕自制的槍、支,準頭也不錯。就是上、彈的速度慢了些。
所以,軍事實力還是有的。
紅樓夢里那一場海戰,大周絕不會再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