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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搖搖頭,還拍拍自己的腦袋,指著點,說道:“就貧僧這修為,是主持,不出寺。”
賈珍好險脫口而出一句國罵,憋了又憋,忍住自己的吐槽,又看了眼在一旁圍擁的諸位高人,擰著微笑:“那您是為何而來?”
“帝有召,國有難,自當挺身而出,但眼下……”老和尚拍拍賈珍肩膀,“小伙子,不是還有你,還有千千萬萬的有識之士嗎?我等出家老人,還是頤養天年。機會要留給年輕人。”
“我師父就是來看八卦的。”與賈珍有過一面之緣的悟慧瞧著賈珍面色沉沉,似乎又暴怒傾向,忙不得擠開眾人,上前一步,坦誠無比道:“賈大人,莫氣莫氣。”
“就是,老吳家的小和尚說得不錯,年輕人,淡定。”一個同樣頭發花白的老道士揮一揮拂塵,道:“看你們家那兩小姑娘多淡定,嘴巴還甜。老道很喜歡,聽說你爹也愛道?等你處理完國家大事,不若入我門下,隨我修道?”
“姓張的小輩,你要不要臉?說好了,這事等他處理完邪祟后,各憑本事的。”原本還淡然的老和尚當即就怒起來了,又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看看我這修為,你好意思跟貧僧搶徒弟?”
“你……”
瞧著說著說著就吵起來,勸架的,打架的,煽風點火的,賈珍嘴角抽抽,他忽然間有些不相信皇家的僧道們。這群不是神棍中的神棍?
“你才神棍,你們全家都被神棍相中了!”正忙碌著的高人們不約而同,齊齊扭頭看向賈珍,怒喝了一句。
賈珍默默舉手投降,誠實著開口說話:“我沒有任何出家的打算。”
“俗家!”眾高人又異口同聲道一句:“寄名!”
賈珍:“…………”
賈珍懶得理會一幫借著公務打情罵俏聯系舊日情誼的高人們,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別人的事情他管不了,但自己的身體他還得好好愛護著的。
但好不容易避開高人們,回到自己的營帳,剛坐下喝口茶,就聽得自家便宜兒子那尖嗓子飚起來了。
“爹,出大大大大事了!”
“你再這么一驚一乍,你爹得出大事了,你也會出大事。”賈珍順帶拿過果盤,便扔過去一個核桃,“沒事補補腦,淡定點,好歹都是當官的了。”
“不!”賈蓉喘口氣,“爹,這會真大事!剛才穆安他們就差一哭二鬧三上吊要進軍營,正撞上當今怒氣沖沖離開呢。于是,當今要把穆安他們帶回去,穆安就直接嚷著見我也可以。我出去見了他們,才知曉宇文昊之妻知曉后,要自殺,王文科帶著他的二十幾個叔叔兄弟侄子的和十幾個姐夫去砸樓了。”
“人救回來就好。你這連比帶劃干什么?”賈珍面無表情,“你羨慕他們家人多不成?你練好武,一個頂百。”
“不是,”賈蓉喘口氣,“然后穆安他們小廝一個個跑過來報,王閣老知曉了,氣昏過去,請了太醫。沒半柱香時間,上皇派了御醫前去,據說不好了。”
“不好了?那……”賈珍說著說著眼眸瞪圓了一分,“就他們家子嗣那數量,不說守孝如何。東北還處于根治過程中,江南一團亂,閔粵那邊情況未明,稍微富庶點的地盤就只有川蜀了。”
“馬上去外邊,那么多高人,快。”賈珍邊說邊起身往外走。他還想著皇帝接下來重心放在海事上呢。王總督是王閣老的兒子,守喪三年,哪怕可以奪情。但他還有個愛女人設。這老父獨女都出事了,他在川蜀還坐得住?
這肯定跟警幻有關系!
賈珍咬牙切齒著。他自己不能出去,但是看著那些高人雖然說著天命不可違,但好歹還送些護身符,安神符,什么慣用法器之類的,立馬讓賈蓉帶人送到王家去。
聽得外邊吵吵嚷嚷的,包勉派人打探過后,不由得面色一驚,看了眼左右同僚,開口:“走,我們去會一會那音音姑娘。我有感覺,這事就與那警幻仙子的布散有關系!”
“這宇文昊看起來不是挺斯文君子的?包大人似乎對這事不感到驚訝?”劉侍郎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