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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普通的法師顯然沒有這個便利。像是學會了十個左右的零級法術之后，他們就可以正式晉升到一環法師，最多也就是學會十五到十六個，更多的，一來他們的精神力不足，二來，晉升的難度會以幾何倍數增長。零級法術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更加復雜的一環二環魔法，在再沒有了馬修留下的那些教材的指點，一些學生選擇了不適合自己的魔法，或者說與之前學過的魔法有沖突的魔法之后，發現晉升的時候，難度簡直要突破天際，稍微不注意，就會出現崩潰的情況，最后，查爾斯不得不親自出手，想辦法讓那幾個學生遺忘掉幾個魔法，也就是以犧牲一部分精神力為代價，將那幾個已經構成的法術模型摧毀消除，這對于這幾個學生來說，光是為了修復自己的精神力，就得花費很長的時間了。這也是為什么學院的這些學生熱衷于開發低級魔法的不同用途的緣故，本來學起來就很困難，何況還有可能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害，因此，一個個就打算等著馬修回來了再詢問。

彼得和達米安之所以這幾年除了冥想之外，幾乎沒學會什么魔法，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效率太差了，而現代社會早就是一個節奏很快的社會，除了那種天生耐得住寂寞的，沒有幾個人習慣花費大量的時間，最后發現，自個其實是做了無用功。

聽到查爾斯提出的這個問題，馬修簡直是瞠目結舌，他可是從來沒想過，居然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他當初留下的也就是魔法啟蒙類的書籍，其他的幾乎沒有，然后他忽然想了起來，問道：“我之前不是留下了一本《魔法原理》嗎？你們就沒有仔細看過，里頭可是有各種注意事項的！”

查爾斯頓時有些汗顏了，《魔法原理》里頭的確夾雜著各種注意事項，比如說如何選擇合適的魔法，但是即便是查爾斯對于里頭那些理論也搞不清楚，只能自個摸索，畢竟，這不是同一個體系的東西。而那些學生，更是急功近利，《魔法原理》也就是粗粗看一遍，就急著入門了，哪里有那么多想法。

馬修頓時有些無奈起來：“查爾斯，跟著我的路走，最多也就能成為另一個我，甚至，我的路根本不適合別人，《魔法原理》早就指明了其中的道路，這不是舍近求遠嗎？”

“那么，就麻煩馬修你幫忙開一堂《魔法原理》課怎么樣？”查爾斯立馬打蛇隨棍上了。

第218章

馬修最后答應了查爾斯開課的請求, 不過, 他只答應弄遠程教學，在自個不方便的時候, 會錄制好相應的視頻進行教學，他這時候有點后悔, 沒把中世紀的時候弄出來的那些教學影像多復制幾份了, 不過現在復制還來得及。

洛基評價道：“送上門的力量，大家都是不知道珍惜的, 他們入門太容易了，結果就以為魔法就是這么簡單的玩意！”說著，洛基嗤笑了一聲：“實際上呢, 如果真是這樣, 托爾為什么至今學不會什么魔法？弗莉嘉可是九大神國中有名的法師！”

馬修也很不負責任地說道：“我給他們留下了前進的道路, 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就得看他們自己, 就算是大學里頭的老師，也不能保證誰都能畢業吧！何況, 我充其量不過就是自費出版了幾本工具書而已，我做到這個程度, 他們都做不好, 那么就是他們自個的問題了！法師可不是保姆，專門給自個的學徒擦屁股的！”馬修有些刻薄地說道，這個世界的知識來得太容易了，一個個都不知道珍惜, 他那個時候，哪怕是為了學會一個簡單的魔法伎倆，都得想辦法做出足夠的貢獻，才能抄錄呢！

馬修又沒有在魔網上頭搞什么權限封鎖，到了一定的級別，就能夠看到這個級別所有的魔法，只需要你花費相應的時間和精力就可以了，這都做不到，那么，你就是活該。

跟馬修他們持有差不多看法的還有艾瑞克：“查爾斯，你不能跟一只老母雞一樣，將這些小家伙當做小雞仔一樣護在翅膀底下，他們總是等著吃現成的，一點自個的想法也沒有！魔網是一個偉大的存在，比起互聯網來說，幾乎是對所有的法師免費開放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都做不好，那么，他們還能做到什么？”

查爾斯有些無奈地說道：“他們還都是孩子呢！”

艾瑞克冷笑了一聲，說道：“我是沒上過大學，可是，大學的事情我也聽說過，那些教授一堂課幾乎半本書都要講完了，誰會管下頭的學生有沒有足夠的能力接受，你下課之后不去學，就指望著上課那點時間老師從頭到尾講給你聽，活該你考不好！現在也是一樣，魔法可比那些普通的知識更加寶貴，變種人因為種族的緣故，已經先走一步，可是，這并不是唯有變種人才能學會的東西！我之前在紐約，可是見過一個叫做圣殿的地方，那里也有一種法師，我想，他們應該也是可以學會魔網上的魔法的！在這一點上，變種人并不能一直占據優勢！”

艾瑞克深深地看了一眼查爾斯，然后說道：“查爾斯，變種人的權利需要爭取，不是等著別人送上門的，實際上，我可以看得出來，馬修一直以法師的身份為驕傲，而不是認為自個是變種人的一員，本質上來說，他對變種人這個族群可沒有多少歸屬感！”

查爾斯聽得一愣，然后苦笑了起來，他自詡可以看透人心，可實際上，他其實太依賴自個的心靈感應能力了，像馬修這樣的，從小就能夠封鎖自己的心靈，不被人感知到，他其實一直沒有摸透馬修的想法。馬修跟其他變種人并不一樣，他身為斯塔克家族的成員，變種能力對他來說其實可有可無，他并沒有感受過變種人的絕望和驕傲，他真正驕傲的是自個的學識和在魔法上頭的成就，因此，指望馬修因為出身的緣故，對變種人一直優待是不可能的事情。

馬修的確是這個想法，他如今騰不出手來，但是，他已經有了計劃，等到自個的實力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會將魔法的光輝傳遍整個宇宙，只有更多的人加入魔法殿堂，魔法才能夠煥發出更加強大的生命力。

因此，對變種人這邊，馬修也算不上上心，艾瑞克說得沒錯，馬修就是對變種人這個群體沒有多少歸屬感。在需要的情況下，馬修不介意給變種人一些助力，但是，當變種人已經跟不上他前進的步伐時，他也會毫不留情地拋棄。

沒錯，這些變種人將低級的魔法玩得很溜，但是，他們就是魔法的使用者，他們將魔法當做了武器，而不是研究者。

馬修總覺得變種人因為之前受到的敵視，讓他們成了實用主義者，如今希望之國有點像是多年前的毛熊，一股子頭重腳輕的感覺，在涉及到軍工武器方面發展飛快，但是，在農業還有輕工業以及一些涉及到民生的上面，卻許多依賴于進口，或者還是一種粗放式的管理。

希望之國這邊人口并不算很多，畢竟，變種人的數量一直沒有超過某個數值，就算是加上一些看起來很沒用，類似于皮膚變色，身上長著一些異于常人器官，但是正常情況下又沒有任何作用的變種能力才是占據了主流。那些經常出現在人前的，有著奇特能力的，其實在真正的變種人群體中不會超過五分之一。

底層的變種人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偏偏他們又是最容易遭遇歧視的，他們因為X基因開發得并不完全，以至于乍一看，就能將他們同普通人區分開來，排斥異類乃是生物的天性，就像是在自然界，出生之后，哪怕跟同一窩的兄弟姐妹皮毛顏色不一樣都可能會遭到遺棄，人類同樣如此。

這些人即便是在希望之國，也僅僅就是不被歧視而已，他們能力不出眾，之前也沒有接受過多少良好的教育，因此，他們到達之后，需要的就是接受基本的教育，當他們知道，他們其實可以選擇另一條道路，也就是魔法的時候，一個個簡直是瘋狂了。

正因為他們本身的不安全感，在學習魔法的時候，他們更傾向于學習各種有著殺傷力的法術，這也導致了他們晉級的困難，畢竟，具備殺傷力的法術本身結構復雜，而且兼容性也不是那么強，他們的精神力其實約束不了這些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