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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茗不能習慣這種失重的感覺,下意識就去扶床梆子。
柳岸俯下身,將她密密實實地罩在懷中,有力的臂彎撐在她頭邊,大手撫著她的臉頰纏綿親吻,稍微停頓了一瞬后咬著她的耳朵輕哄:“這風浪可頂了大事了,難得的機會來體驗,別錯過了?!?
花茗眼眸半闔,嗓音嬌軟:“錯過什么?”
“自然是——錯過這個?!?
隨著柳岸的話落,船身再度往一邊歪過去,然后被洶涌的海浪浮起來。柳岸埋在花茗小穴中的粗壯欲望,也隨著這一個起伏深猛又緩慢地送了一個來回。
花茗的喉嚨里登時涌上來一口咽不下吐不出來的氣息,拽得她眼眸圓瞠,粉唇大張著發出綿長的呻吟。
柳岸也不怎么動作,就壓在花茗的身上,隨著船身的起伏運送深入,每一下都將花茗逼得喘息連連。
這下花茗算懂了柳岸的話,那新奇的快感竟讓她有些上頭,腳尖繃得緊緊的,仿佛下一刻就能抵達高潮。
“啊——嗯——啊……”
船艙里的家具雖然都被固定著,在海浪頻繁的擁抬下還是不可避免發出咯吱聲。床上相迭的肉體似乎也固定在那兒了一樣,沒有一刻的分離。
花茗感覺自己就像被男人的大棒子釘子床上的魚肉,任其蹂躪宰割。
而柳岸壓著身下一團水似的嬌軀,也爽得渾身發抖,呻吟的聲音比花茗還大。
好在這船艙封閉性好,外面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別的船艙的人也聽不到動靜。
情到濃時,柳岸干脆將花茗抱下床,頂著她一路挨到窗口,打開窗戶看著外面風雨大作,飽脹的欲望也如同江風暴雨一般抽送。
花茗的聲音都被風雨卷走了,連她自己都恍惚聽不到,仰起的小臉上淚痕斑駁,怎么瞧都有點“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可憐勁兒。
柳岸將她調回來的時候看見她瓊鼻翕張,酡紅一片的臉,呲著牙笑:“怎么,爽哭了?”
花茗緩過神來,掐住他胸前的兩點,啞著嗓子兇道:“你知道爽在哪里?你跟誰試過了?”
柳岸輕嘶了一聲,提著肉棒頂了她一下,令她松開了手,老不正經道:“老子可是一直想跟你來試試,惦記得蛋都疼了!”
花茗輕哼了一聲,伸手觸摸著緊貼著自己陰阜的兩個卵囊,勾起嘴角,“這么說來,這些年你這東西還不得疼壞了?!?
“可不是要疼壞了,你好好摸摸。”柳岸說著又往前擠了擠,攏著花茗的小手在自己的精囊上撫摸,喘息都開始發抖。
花茗動了動身子,正要與他拉開距離好好撫慰下,船身朝著她那邊低了下去。柳岸的棒子還戳在她甬道里,這一個傾斜又往里擠了好大一截。
花茗再沒顧上別的,尖叫一聲攬著柳岸的脖子直接春水如注了。
那一下深入,柳岸亦是爽得頭皮發麻,不等花茗緩過來氣兒,聳著屁股就狂抽猛送了起來。
褐色的卵囊在底下前后甩動,噼噼啪啪地拍打著潮濕的花穴。粗壯的肉棒在細縫里直來直去,快得都看不清本來的面貌,將里頭的蜜水攪出來一堆,濕噠噠地掛在彼此的毛發上。
“啊……啊哦……”
“啊……啊……太她娘的爽了!”
兩人的呻吟纏在一塊,可見一斑地激烈。激情碰撞的腦海就如同翻涌的海浪,在達到頂峰之后只余下嗡嗡的余韻,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