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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童而已。”賀逐道,“這小子沒見過世面,帶他出來見識見識,免得丟了我的臉。”
尉遲琳瑯在他不注意之時踩上他的鞋面,然后迅速收回腳,甜甜地對梨娘笑笑。
鶯歌是西陵若水城最富盛名的舞女,也是清倌,她想象之中的淫亂奢靡并沒有發生——至少目前,她對賀逐的人品還不能完全信任。雖然他沒有逼迫她上床,也拒絕了那些女人,但那被監視的幾日,他總是以各種輕浮的語言和舉動同她一起做戲,盡管她知道,那不過是掩人耳目……
她不是無知的小女孩,知道另一座建筑中,那些隱秘的呻吟是因何而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救下所有人,她知道,有無數支持她們的臣子部下的家人,或許已被流放罰沒入各種地方。每當想到這里,尉遲琳瑯便不由自主地撫摸著藏在胸前的青玉小墜,這是母皇留給她的唯一一樣東西,似乎能給她活下去的勇氣。
她一定要逃出去。
“我說過,眼睛是一個人偽裝最大的弱點。”
晚風習習,寂靜的小道上,賀逐開口道。
她的眼中,還留著星點濕潤。
鶯歌一舞未完,外面傳來了一曲三弦彈唱,似乎是一位流浪天涯的歌女,在此暫歇,敘說她的平生。
彩袖殷勤捧玉鐘,當年拚卻醉顏紅。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從別后,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今宵剩把銀釭照,猶恐相逢是夢中。*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賀逐似乎也受到了極大的觸動,當她對上他那雙黑的有些危險的瞳仁,終于從中發現了一絲漏洞。
“我想到一個有趣的賭約。”他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的笑容,“就賭,你會不會愛上我。”
尉遲琳瑯一愣:“什么?”
“以兩月為期,若你最終對我意,便是我贏;若你沒有,我便放你離開。”
尉遲琳瑯沉默片刻,道:“拿自己的心去賭,你是太過自信,還是毫不在意呢?”
“決定權全然在你。”
她又有什么立場拒絕呢?尉遲琳瑯反而菀然一笑:“成交。”她伸出右手,懸在空中,賀逐亦了然附和,與她擊下三掌。最后一擊后卻未松手,抓住她的緊緊不放。尉遲琳瑯臉上升起紅云,賀逐打趣道:“在床上倒沒見你這么害羞過。”
那短短一瞬,她腦中閃過無數:她是流落在外的公主,她有著自己的使命,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命運,被任何人掌控。
這是她作為圣朝子民,永遠守護的誓言。
*出自宋晏幾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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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結果兩人fg都瘋狂地倒下了(
好狗血,我喜歡!(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