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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長纓,你先放開他!”皇上也聽到了。
風敬德用大拇指在趙元嵩手背上搓了搓才將人放開。
皇后娘娘被他們的互動感動了,眼角閃著淚花,贊道:“這兩孩子感情真好!”
皇帝陛下又咳了咳,詢問道:“趙元嵩,你何罪之有?”
“草民萬死,邊關(guān)大戰(zhàn),草民卻因私情千里尋夫,給將軍添了麻煩。之后,將軍無詔回京是真,為救草民也是真,不過,將軍卻不算瀆職?!彼f話速度緩慢,夠不到底氣,看上去挺可憐。
皇帝陛下想先召御醫(yī)給他看看,卻被蔣丞相搶了話頭。“皇上,他這話說的前后矛盾啊,不會是病糊涂了吧?”
“草民并沒有病糊涂,這位大人您聽草民慢慢講。因草民在去邊關(guān)尋夫途中,得知制藤甲的秘法,那藤甲制作簡單,防御力較一般藤甲高,據(jù)草民所知,士卒絕大多數(shù)穿麻衣戴幘巾,只有將領(lǐng)才能分得一件鎧甲,而沖殺在前的卻是士卒。草民發(fā)現(xiàn)的藤甲如能廣泛用于軍中,幾乎可武裝全部軍隊,減少士兵死亡?!?
“什么?”眾人皆驚,皇帝陛下追問道:“那是什么藤?”
古大人自認學(xué)識淵博,也不相信:“那藤長什么樣?”如果真有這種藤,對北軒來說可是件好事。
蔣丞相目光深邃,不屑道:“連古大人都不知道的,他怎么又能知道!他這是脫詞,什么藤甲的防御力還能抵得過青銅鋼鐵?”
昌譽王將手伸向御書案,扒拉下御筆架,給自己造勢,大喝道:“你們急什么,不給人家機會,怎么能說得清。一個個標榜自己是有才之士,通古博今,哼,本王看你們連小娃兒都不如。”
“王叔莫氣,榮錦上茶?!被实郾菹乱灿X自己心急了。
“莫氣?呵,明明是皇上在問小娃娃問題,他們這些飽學(xué)之士不好好聽著,喧賓奪主挑刺,還把不把你這皇帝放眼里???本王聽說他們參風敬德不敬君王,那他們這樣是否也算不敬君王?哼,該殺,全都該殺!”昌譽王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蔣丞相他們。
“臣惶恐?!眱晌灰黄反髥T齊齊跪地,“請皇上恕罪。”御史大夫也都跟著躬下身體。
昌譽王看自己威懾的效果挺好,背著皇上無聲裂嘴大笑,給現(xiàn)場唯一不能低頭的趙元嵩使眼色。趙元嵩用余光看到了,快速對老王爺擠眼睛。
風敬德似有所感,微抬頭看向昌譽王,老王爺迅速收斂,還是那位德高望重的皇族長輩。
“好了,下不為例?!被实郾菹掳l(fā)話道:“兩位愛卿平身。”
“謝皇上?!?
皇帝陛下讓趙元嵩繼續(xù)講,這次兩位大人乖乖立于一邊,不敢再多言。
“這藤名為金剛藤,如何制甲,只有草民一人知曉。長陽關(guān)戰(zhàn)事吃緊,草民沒空向?qū)④姺A報?!?
“你可以告知其他人呀,就那個誰……對了,代統(tǒng)領(lǐng)周剛。”皇帝提出自己疑問。
趙元嵩抿唇,尷尬道:“草民發(fā)現(xiàn)了特殊藤甲,當時除了將軍,草民誰也不想告訴?!?
古大人小聲冷哼:“真是個紈绔,自私自利,見識太淺薄?!?
趙元嵩默認:“草民真沒多大見識,那日抵達長陽關(guān),將軍正與匈奴人大戰(zhàn)。關(guān)外近萬匈奴大軍壓境,城內(nèi)只有兩千多士兵把守,長陽戰(zhàn)事吃緊,草民又急又怕,根本沒空與將軍說這事。后來大元帥及時趕到,可敵我雙方人數(shù)太過懸殊,長陽將士們在不眠不休戰(zhàn)斗。那天,敵寇用搶來的投石車攻城,大元帥教導(dǎo)草民:‘人在城在,城破人亡!身為風家人,死也要死在戰(zhàn)場上!’草民覺得自己嫁入定國公府,也算是風家人,怎奈人小言輕,便擅自跑去動員城中百姓幫忙守城,當時,草民也是抱著必死決心的。抽空與管家提了幾句藤甲之事,并沒時間詳述藤甲制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