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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這事與我無關的,我也是受害者。”郭世林退開幾步,目光閃躲。
正廳門口一聲驚呼,門簾被掀起,貢多與小伍將鈴鐺架了進來。她身上穿著棉衣,眼睛紅腫,頭發散亂,看上去并沒受傷,只是驚嚇過度罷了。
風敬德讓人將鈴鐺丟在東平身邊,“本將已將這私逃家奴抓了回來,有什么問題,長樂侯請問吧。”
坐在長樂侯下首的侯夫人,緊張地身體前傾,她惡狠狠瞪著鈴鐺道:“鈴鐺,蘭芝一直擔心你,你今日下午去哪了?”
鈴鐺緩緩抬頭,深深看了侯夫人一眼,這一眼過后,她的精神一下子退去,臉上只剩下木愣,“回夫人的話,今日下午,奴婢奉二小姐命令給四少爺送解酒茶。”
侯夫人稍稍松了口氣,她的說法與趙蘭芝給出的說法一致。趙蘭芝說趙元嵩在沉香閣吐酒,所以派鈴鐺去探望弟弟。這么多人在場,她女兒的清譽很重要,還好鈴鐺這丫頭識趣,沒亂說話。侯夫人身體放松,執起手帕壓了壓嘴角……
“奴婢送解酒茶過去時,四少爺并沒在紫竹小院,奴婢就按小姐之前吩咐的,在四少爺屋里點燃合歡香。”
“你說什么!”侯夫人剛要挑起的嘴角瞬間耷拉下來,她拍著椅子扶手大喝道:“鈴鐺,你想好再說,小姐吩咐你什么了?”
“吩咐奴婢給四少爺下藥,然后再勾引四少爺,事成后,四少爺就不能再嫁入定國公府。”
“胡說,簡直胡說,來人,將這惡毒的賤婢拖下去。”侯夫人失了她高貴優雅,站起來大吼道。
“夫人如何知道這婢女說的是假話,而這小廝說的就是真的呢?”風敬德冷冷問道,他目光仿佛化成利刃,刮過東平寸寸皮膚。
侯夫人攥緊手帕,沉默下來。東平額頭觸地,讓自己蜷縮成一團。
“長樂侯您身為中領軍都統,誰說真話誰說假話還分不出來么?”
是啊,這么拙劣的謊言,誰看不懂。
婚期在即,長樂侯沒料到風敬德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他之前想得太好,以快刀斬麻,事情定死,他們正好與定國公府脫親。
想到自己所為,已被人窺出真實心思,長樂侯不再掩飾,起身對風敬德道:“風將軍,咱們移步書房細聊吧。”
風敬德點頭,拽上趙元嵩一起。
一直旁聽的趙守城,回到客院,拿這件事當笑話講給妻子聽,“你沒看到,當時侯夫人的臉都被氣歪了。哈哈哈。這趙二小姐可真歹毒,陷害自己弟弟,也不知她圖個什么?”
胖堂嬸聽完,沒笑,直接跳起來擰丈夫耳朵,“哎喲,你還樂!她能為了啥,還不是因為嫉妒弟弟嫁得好啊。你們男人就是心大,這點心思都看不出來。侯府千金,這么沒教養,說出去,還不是丟咱們武陽趙氏的臉。不成,你得去找族長說說這事。”
“哎,你別推我,找族長說,說什么啊?”
“趙守城啊趙守城,你腦袋真是被驢給踢了。你想想,這么大的事,又牽扯上定國公府,能不被人說嘴么?咱們家還有兩未嫁姑娘,這兩日又是在侯府上住,趙蘭芝這丑事傳出,能不影響咱們家姑娘么?到時你還想讓姑娘嫁哪個好人家啊?”
“對,對。這不是咱們一家的事,是武陽趙氏的事啊,得找族長去。”
趙蘭芝的木蘭院
侯夫人遣散屋里伺候的一眾丫頭婆子,關上屋門,回身扇了趙蘭芝一巴掌。“你父親都和你說了‘鳳鳴朝陽’,你不乖乖等著嫁人,沒事搞這么多事出來做什么?”
趙蘭芝沒想到母親會打她,眼淚瞬間落下,不甘心嚷嚷道:“憑什么是他,他是什么正經少爺?他今天擁有的一切,明明都是三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