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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皓月大失所望,立在原地不肯離開:“靜安師太前段時間不是才回來么?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又走了?”
別是不想見他們才瞎說去云游了吧?她憤憤地想到。
面對質疑,前來接待香客的師太面上仍舊是古井無波,雙手合十恭身行了個禮,才道:“靜安師姐行蹤不定,確實是不在庵中,不敢欺瞞檀越的。”
蕭皓月郁悶地扯了扯嘴角:“罷了,不在就算了,我們走吧。”
“檀越留步。靜安師姐云游之前,曾留下一物,囑咐貧尼,若是郡主前來,便交予您。庵中小尼已經去取,煩勞檀越稍候片刻喝杯粗茶。”
“粗茶便罷了,本郡主喝不慣。”蕭皓月耿直拒絕了喝茶的客氣話,“東西給我就行。”
說完還自顧自嘀咕道:“這靜安師太難不成還是個算命的神棍?連本郡主會來都能算得到……”
師太:……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后,慶元庵中的小尼姑便送來了靜安師太留下的木盒,那位師太明顯松了一口氣,接過盒子遞給了蕭皓月:“靜安師姐還托貧尼帶了一句話,防人之心不可無。”
蕭皓月示意連翹接過盒子,若有所思地下了山。
重又坐上馬車之后,蕭皓月方拊掌道:“靜安師太托人給我帶這個話,是不是意味著,林三果然是鬼上身了要害人?”
齊景殷一見到那個木盒便覺得有些恍惚,一路沉默著跟在后面下了山,聞言才勉強提起精神回答道:“靜安師太留的話只能證明你真的犯小人,沒有明確指向誰吧!”
“小人那么多,本郡主往日都沒事,就最近老被提醒要小心,八成就是犯了突然變奇怪的林三!”蕭皓月越發確定林三不對勁,言之鑿鑿地說道。
齊景殷有點累了,無心跟她繼續討論這個無解的話題,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蕭皓月終于察覺到他不正常的沉默,抬頭望向他略顯蒼白的臉,關心地問道:“你怎么了?”
他靠在馬車璧上,眼睛微闔,俊朗白皙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薄唇也微微泛白:“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
“不會是山風吹的吧?”蕭皓月眼神有些奇怪地看向他,看不出來啊,乍一看還以為是個皮實小子,原來竟是個風一吹就壞的美人燈籠?
齊景殷聞言笑罵一聲:“虧你想得出來!”
他們齊家可是武將出身,即便他是個紈绔,學藝不精,但到底是學過武的,怎么可能被風一吹就倒了!
事實證明,話有時候還真不能說太滿。
從慶元山回來第二天,齊景殷便病倒了,高燒不退,昏睡不醒。
昏迷兩日過后,便驚動了齊皇后,蕭皓月自然也就知曉了。
“那日你們不就是去了慶元山么?”榮王妃領著蕭皓月并一些藥材補品往齊府去的路上,擰眉問道,“慶元山也不遠,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