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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嘗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不快地移開。

他嘆了句可惜，又笑道：“聽聽也不錯(cuò)，等你聽完，我就該去找他了。”

我沒說話，只是跟著他來到賭坊對(duì)面的小樓。

孟嘗道：“你知道滿天星斗是什么樣子嗎？”

我搖了搖頭。

他道：“就像會(huì)說話的眼睛?！?

我問：“好看么？”

孟嘗爽朗一笑：“很好看，不過還有更好看的，你等著。”

我果真在原地等他，等了好一會(huì)兒，等到我以為他已經(jīng)逃走了。

這時(shí)，我聽到了一陣笛聲，由遠(yuǎn)及近。像有人在嗚嗚抽噎。

是他在吹笛。

還有火，大火，火勢(shì)極大，燒得噼里啪啦作響。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熱浪撲面，我看著笛聲的方向，低聲道：“你又縱火了？”

孟嘗笑著解釋：“這不是火，這是煙花，好聽嗎？”

我的劍落在他的脖子上。

他緩緩道：“我說了，那晚縱火的人不是我，為何你不信……”

火還在燃燒，孟嘗倒在我的腳下。

我疲憊不堪地回到客舍，我在門外站了片刻，調(diào)頭去了竹里館。

每一次謝琰都在，就好像是在特意候我。

我給他說了孟嘗對(duì)我講的故事，我問他：“我有沒有殺錯(cuò)人？”

謝琰說：“這世間哪有什么對(duì)錯(cuò)，對(duì)與錯(cuò)，都是人定下來的?！?

我又說：“那他該死嗎？”

他微微一笑：“人總會(huì)死，在該死的時(shí)候死，豈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花迎劍佩星初落”取自岑參《奉和中書舍人賈至早朝大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