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冀禾倒是看得悠然自得,只想他的盼兒早些過來。
從卸下兵權的那一刻,他便不在是將軍,哪怕方才祁望說的話,對他來說也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城安街的流言除丞相所為,不會再有其他人,單冀禾對此也無所畏懼。
丁香氣的說不出來話,伸手對著祈盼打了一巴掌便跑了。
祁望捂著臉,面子丟盡,他原本還想著趁單冀禾如此失意時來找些茬,卻不想被將樂一軍。
“說到此事,我倒是想起,昨日云大人派人到府里告知,柳氏的死因有些蹊蹺,說是會多加上心,今日找出真兇。”單冀禾一手壓在桌上,拿起茶盞品了一口:“我自作主張應了下來,不知夫人......”
“全憑將軍定奪。”楊氏坐回位上,安靜的等著,并未在多說其他。
“如今祁衣坊也需得重新開張,卻不想我不才,被皇上免了官職,這俸祿啊可是只會少多不來,不早前盼兒想著拿彩禮去填補衣坊的空出,祁望,你可早些還回來才可。”單冀禾慢悠悠的放下茶盞,盯著祁望肝紅色的臉,心里一陣暗爽。
祁望無話可說,反駁不得。
單冀禾再接再厲:“還有一事你可別忘了,雖我現下無個一官半職,卻還是太尉府的人,你可休要逾越,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最后的話語單冀禾提了聲音,祁望原地打了一陣哆嗦,趕忙跪了下去,磕頭求饒:“草民有眼無珠,忘將軍莫要怪罪。”
“去吧,我給你三日時間,若是你將彩禮拿不回,休怪我叫人將丁香綁了!”
看著屁滾尿流的祁望戰戰兢兢退了出去,楊氏輕咳一聲,有些歉意道:“府上如今被祁望敗壞不少,還往將軍莫要怪罪。”
“怎會,夫人放心。”單冀禾說道。
祈盼身后背了個大包袱,想必是又收拾了不少東西,身后還跟著半斤和八兩,三人像是在逃難,快跑進大堂。
“冀禾!”祈盼笑的一臉開心,跑到單冀禾身旁,端起單冀禾的茶盞猛喝兩口:“嘶......燙,燙......”
看著跳腳的祈盼,單冀禾心里開心的很:“如此著急作甚?”
“冀禾不知,這幾日祈盼被半斤和八兩叨念的心煩。”祈盼摟住單冀禾胳膊,對著半斤和八兩吐了吐舌頭。
楊氏捂嘴輕聲笑了笑,適宜的說道:“今日便在府上用膳吧,我去廚房打點一下。”
單冀禾并未推辭,待楊氏走出大堂,才摟住祈盼的腰身。
八兩噘嘴,不滿的說道:“將軍與少爺拌嘴,我二人......跟著遭殃,八兩好想紹北。”
半斤緊隨其后,一副要哭的模樣:“荊南才是,怎會那般笨,都不知道來府里尋半斤。”
單冀禾聽得仰頭大笑,卻不知為何心下猛地一震苦澀。
“冀禾......”祈盼心疼的在單冀禾臉上摸了一下,猶豫問道:“冀禾可是心里難過?”
“為何這么說?”單冀禾搖搖頭,找準祈盼的手指在上面輕咬一下。
半斤和八兩瞧著害羞,找了個借口走出了大堂外。
這會兒只剩下二人,祈盼終究是忍不住,嘆口氣抱住單冀禾才不忍說道:“冀禾可記得問過祈盼,為何會去打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