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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墨這幾日尋到了其手下的蹤跡,像似與丞相府里的人來往密切,你這段時日可要小心行事。”單冀臣擔(dān)憂的說道:“丞相為人奸詐,若是我沒猜錯,我回來京城的消息,是皇上派人放出,目的便是逼丞相露出尾巴。”
“果然如此。”單冀禾臉色終于不在那般嚴(yán)肅:“這幾日荊南去查,怎的也查不出,原來是皇上的人。”
“好在我與王爺在暗處,還妥當(dāng)些。”
“那大哥與遙云的事,遙之并不知情?”單冀禾拿起酒杯,替幾人將酒盞斟滿。
“是。”
“難不成......”單冀禾說出心中疑惑:“遙之的出現(xiàn),打亂了計劃?”
“聰明。”紀(jì)遙云接話:“遙之從始至終并未有當(dāng)太子的意愿,或許是冀臣出了事,他更是對此事避而遠之,不想?yún)⑴c紛爭,卻不想父皇早已下了決心,將太子之位傳于遙之,原本想著我做了王爺,在查出大皇子的身世,遙之繼位是早晚的事。”
“可惜我還活著的事若是叫遙之知道了去,遙之定會想要逃出皇宮,帶我遠走高飛,這事便會亂了陣腳,無奈于此我才出了下策,在遙之繼位前,只能狠心將之推遠。”
單冀禾的疑惑今日解了不少,叫人心疼的,只有遙之罷了。
皇上為的是朝國百姓,紀(jì)遙云為的是皇室顏面,單冀臣為的是衷心,而紀(jì)遙之能做的,便是接下本該就屬于他的東西。
回將軍府的路上,單冀禾乏的厲害,像似心里的疑團少了一些,渾身放松了下來。
“冀禾......七皇子并未想要當(dāng)太子,這么費盡心思叫他去做不愿意的事,未免有些殘忍了。”祈盼靠在單冀禾身上,把玩著自己腰間的香囊,不自覺的低語道。
單冀禾低頭在祈盼唇上一吻,有些無奈的解釋道:“皇宮里的生活并非尋常百姓想的那般愜意,身上流的皇室血脈,便要背負(fù)起應(yīng)盡的責(zé)任,如大哥今日所說,他與遙之隔著江山,隔著皇室,隔著權(quán)力,他若真的拋棄一切與遙之遠走,他便是罪人,若是二人不顧其他執(zhí)意一起,反倒大哥還會背負(fù)罵名,大哥與遙之之間,本就是錯的。”
祈盼心里難受的厲害,好一對鴛鴦卻走不到一起,想到不久后紀(jì)遙之便要迎娶他人,祈盼更是替二人發(fā)愁:“這也不可,那也不對,難不成冀臣大哥與七皇子只能如此了?”
單冀禾皺起俊眉,惋惜不已。
他是看著遙之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遙之因大哥的緣故,有了要奪太子之位的心,這會兒卻放下單冀臣要迎娶鄰國公主,雖有疑惑卻也想的通。
怕是二人指尖發(fā)生了什么,讓紀(jì)遙之的心已死了罷。
說道紀(jì)遙之娶親的事,單冀禾倏地想起清早半斤和八兩拌嘴的事:“盼兒,八日后可也是你的生辰?”
祈盼一愣,悄悄算了下日子:“我與七皇子的生辰是同一日?”
“今日若不是無意中聽到半斤和八兩說起此事,恐怕到你生辰那日我也不知。”單冀禾摟著祈盼:“可惜那日我要進宮,只能回府后才能陪你,盼兒可會生氣?”
祈盼乖巧的搖頭,伸手在單冀禾冷峻的面容上摸了摸:“如今事情多,祈盼生辰不過是小事罷了。”
“你與我一同進宮可好?”單冀禾轉(zhuǎn)頭,與祈盼四目相對:“正巧公主派人來,邀你一同前往,若是回絕了,怕是有些不妥。”
單純的祈盼并未想太多,只是不想單冀禾擔(dān)心,又想替單冀禾分擔(dān)些什么:“聽冀禾的。”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又抽了......
明天繼續(xù),謝謝等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