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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冀臣不知紀遙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卻還是暫且放下不安,聽話的坐到了紀遙之身邊。
“今日出宮有些早,昨夜如冀臣一般,我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這會兒有些乏了,可否在你這兒歇上一歇?”
語氣雖是詢問,紀遙之卻是害怕單冀臣回絕一般,急忙翻身和衣躺了進去。
單冀臣雙手緊張的握拳,斟酌片刻也躺到了榻上。
紀遙之將被褥蓋在二人身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一只手從被褥里摸索到單冀臣的:“是真的......”
“遙之,我......”單冀臣忍不住,翻身面對身側的紀遙之。
“三年前我曾對著上天祈求,祈求我朝過百姓平安喜樂,祈求你勝仗歸來,祈求你......別離開我。”紀遙之笑笑,握著單冀禾的手安撫幾下,繼續說道:“像似老天賞賜了我皇室身份,卻不想讓我背負太多一般,將你從我身邊狠心帶了走。”
單冀臣的心猛地揪在一起,聽出紀遙之話里的痛苦。
未曾給單冀臣說話的機會,紀遙之輕輕使力側過身子,與單冀臣相對而臥,慢慢睜開眼:“我曾想過,哪怕你與婉瑩成了親,只要活著那便是好的,沒想到的我卻真真切切將你等了回來,如今心愿已了,今日的事我不會過問,冀臣也不必解釋?!?
單冀臣不知紀遙之話里意思,千言萬語卡在嘴邊,看到紀遙之傷心的模樣時,他的心比方才疼了一萬倍。
紀遙之未再說話,靠近單冀臣,緩緩地在單冀臣唇上舔了舔。
單冀臣一愣,唇上的溫度熟悉又陌生,想了想單冀臣還是接受了。
雙唇悄然無聲的吻在一起,紀遙之的手慢慢摸索到單冀臣腰際,趁著單冀臣喘息的空檔,順勢將單冀臣的衣裳脫了下去。
單冀臣只來得及一聲驚呼,紀遙之便迅速的翻身壓在了他身上。
一聲悶哼,單冀臣只能無奈接受紀遙之毫無章法的親吻。
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紀遙之像似在吃御膳房給他備好的點心,細細品嘗一般,臉上表情很是欣喜。
原本以為會與紀遙之深談一番,這會兒單冀臣已沒了心思,今日的意外過后還會發生什么,他也暫且不在去想。
二人身上溫度滾燙,隔在胸前的衣裳顯得有些礙事,腿的事情紀遙之已經知的,單冀臣不在刻意做戲,伸腿將二人身上的被子踢到了一邊。
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尋找慰藉,紀遙之低笑一聲,與單冀臣一同將身上的衣裳如數脫光。
瞬間襲來的涼意,卻冷卻不了二人之間的火熱。
單冀臣終于抬頭,明亮的眸子眼含欲/望,與紀遙之四目相對。
想說的話太多,卻只能用行動表明。
紀遙之一手扯過身旁散落的衣裳,找出紳帶,壓著單冀臣將紳帶笨拙的系在了單冀臣眼睛上。
那雙誘人的眸子里藏著太多東西,他怕他會淪陷,會真的逃不出來。
皇上有意幾日后給紀遙之舉辦生辰宴,今日上朝時還與眾大臣商議了許久,丞相話里話外都催著皇上先將太子之事辦妥才方為上策,單冀禾與單武二人心中冷笑,只看丞相這個老奸巨猾在做戲。
退了朝,單冀禾與幾位官員寒暄片刻,正要打道回府,卻聽丞相在不遠處冷嘲熱諷,指桑罵槐:“果真是不自量力,只怕到時候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