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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時只見一張相清秀的男人在看他,自家主子坐在四輪椅上看書。
“狗兒。”單冀臣輕喚一聲,將狗兒的思緒拉回。
“主子,有何吩咐?”
“你這幾日去街上,可曾……聽聞了什么?”單冀臣語氣婉轉。
狗兒揉著腦袋思想片刻,才雙手一拍激動地說道:“這幾日傳的正熱鬧的,便是七殿下紀遙之將要結親的消息。”
果真如此。
單冀臣低笑一聲,心中痛得厲害。
本以為是仇墨在與他說笑,昨日去見紀遙云時,說了什么他也不記得,只是腦海里陣陣回想起仇墨的話。
誰知……狗兒這般憨厚的人都知道了。
“只是狗兒有些不解。”
在這舊宅里能與他說話的,除了狗兒便也沒了別人,單冀臣笑笑:“說來聽聽。”
“前些日子殿下還時長來,但不知為何便不來了……主子等了許久,卻只等到個奇怪的人來。”狗兒皺著臉,不走心地說道:“莫不是殿下要結親了,忙得很?”
等?
單冀臣挑眉,好看的眸子染上些喜色:“為何說我在等?”
“主子難道不是在等?“狗兒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說錯了話,磕磕巴巴的繼續說道:“狗兒時長瞧著主子……在,盯著碎玉看……還不時坐在院子里發呆,以為……”
“日后你便懂了。”單冀禾臣笑笑。
狗兒半知半解,彎了個腰退了出去。
單冀臣手上摸著碎玉,終是再也忍不住,方才還笑意滿滿的臉色,這會兒便是傷心欲絕:“你可是真的不等我了。”
“你可是還讓我等你!”
那個思念已久的聲音響起,單冀臣倏地抬起頭,只見不知何時,紀遙之穿著一身繡金白袍,氣質偏偏的站到了他的房門外。
“你……”單冀臣驚的說不出來話。
“我在問你,你可是還讓我等你?”紀遙之壓著心底的思念,眼眶微紅。
想必他要結親的消息早已傳的滿城風雨,實在是煩的厲害,他便誰也沒說獨自出了宮。
等反應過來,他早已站在這處舊宅前。
也是為了結親前給自己做個了斷,紀遙之深知,父皇突然下旨要他與鄰國公主結親只是個幌子,為的便是逼出丞相原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