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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里盯著,我去去便回!”祈盼說著,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祈衣坊。
才走兩步,猛的撞在一人身上。
“盼兒如此著急,可是有事?”單冀禾沉穩(wěn)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著實像是顆定心丸,祈盼拉住單冀禾的手,嘴里說道:“衣坊里方才算了賬目,現(xiàn)下有些困難……祈盼想著……想著彩禮錢可拿來……”
單冀禾并未有不悅,伸手在祈盼布滿細汗的額上輕輕擦拭一下說道:“我的便是你的,且不說彩禮,府上的銀子隨盼兒拿去用。”
祈盼心里抹了蜜,可還是堅定的搖搖頭說道:“爹將衣坊交與祈盼,便是信得過祈盼,若是拿著銀子拆東墻補西墻,那這衣坊遲早便會毀在祈盼手里,今日是拿著銀子補給一下,日后祈盼定會與爹一般,將這祁衣坊好生的經(jīng)營下去。”
“我同你一起。”單冀禾牽起祈盼的手:“彩禮可還是放在祈府?”
“是,與三娘陪與祈盼的嫁妝,一同放在府上的庫房里。”
“為何不拿來?”單冀禾問道。
“放在哪里都一樣。”祈盼放心的說道:“府上有爹和娘,若是日后如今日一般出了些大事,爹和娘便能拿去急用,祈盼知道,是祈盼的日后爹定會一分不少的在給了祈盼。”
“你啊……”單冀禾無奈笑了笑:“今日之后便都拿來,祈府有兩只惡狼,盼兒可曾忘了?”
祈盼一愣,停下腳步與單冀禾對視一眼,不確信的問道:“大娘再怎么貪心,也不能將手伸到將軍的彩禮上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何況是你大娘這般貪心的人?”單冀禾笑笑:“岳父大人出了事,現(xiàn)下府上囂張跋扈的,除了那個柳氏還能是誰?方才荊南派人通報,柳氏派人來過,這會兒子才走。”
想到忙于找哈熬的單冀禾,還要分出一半心思在他身上,祈盼便覺得有些不忍:“冀禾,祈盼定會保護好自己……”
“將心思放在你身上,為夫才能安心的去辦其他事。”單冀禾說道。
祈盼拒了祈望迎娶丁香的事,祈望知道后在房里鬧了一通,也未曾去祁懷安塌前看過一眼,只是對著柳氏不停的發(fā)牢騷:“娘,你說過讓我娶丁香的!”
“你這沒腦子的東西!”柳氏才從衣坊嚼著碎牙回來,這會兒正煩的厲害,聽祈望這么一說,破口大罵道:“這祁衣坊都傳給了祈盼,你還如此不上心!”
“娘,你不是派人潛在衣坊了嗎,怎的消息這般不靈通?”祈望懷疑的問道:“莫不是找了個傻子。”
“你便是那傻子!”柳氏氣的翻白眼:“那蠢貨,死的也好……省的老娘日后收拾爛攤子。”
“死了?”祈望大叫道。
柳氏嚇了一跳:“你叫什么,死了個下人大驚小怪做什么!誰讓他命賤,不過是陪著你爹出去一趟,便死在了半路上。”
“娘你可是說……爹這次遇害的事?”祈望轉兩下,不知心里在打著什么算盤。
柳氏瞧著祈望著急的模樣有些詫異,撇嘴說道:“你才知的你爹出事了?”
祈望沒再說話,在原本應是他的新房里來回渡著步子。
心里那點焦躁和不安,把他的丁香姑娘都壓了下去。
看著祈望在自己眼前打轉,柳氏更煩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你有什么便說什么,瞎轉悠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