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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單冀禾站到塌邊,想到紀遙之的模樣有些微怒,說話語氣大了許多:“你為何要將遙之推開?你知的……知的遙之今日與我說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
“遙之說他想要繼承皇位!”單冀禾猛甩一下衣袖,將頭轉向一邊,沒在看單冀臣病怏怏的樣子:“你與遙之比我更為親密,你更懂遙之為何會這么說!”
單冀臣閉上眼,將險些要溢出來的悲傷壓回眼底,茶盞有些沒端穩,直直的掉到了腿上。
瞧了水灑了,單冀臣急忙將絨毯拿開。
“冀臣大哥,我來。”祈盼趕緊掏出帕子,將要過去擦,便看到單冀臣變得有些焦急了。
“可有見到我的碎玉?”單冀臣在腰上摸了幾下,若不是腿腳不能動,他早已跳到了塌下:“可有瞧到?”
“什么碎……”單冀禾扭過身子,皺眉問道。
單冀臣顧不得解釋,心里慌張的厲害,竟然雙手撐著身子要往塌下爬:“與你說了你也不懂,我自己找!”
“大哥!”單冀禾驚了一下,趕忙扶住單冀臣,厲聲說道:“你這副身子,什么碎玉讓你這般焦急!”
“是……”單冀臣急著邊找邊要解釋,卻猛地講話止于嘴中,亂摸的雙手也停了下來:“是啊……不過是塊兒碎玉罷了。”
“你到底怎么了!“單冀禾心疼的厲害,抓著單冀臣肩膀的手指犯青。
從他見到單冀臣開始起,便覺著他的大哥不如以往,心里像是藏了什么事,只是他怎么問,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回去吧。”單冀臣垂下頭,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沒事。”
“你……”單冀禾皺眉。
祈盼怕二人吵起來,趕忙使力將單冀禾拉起,替單冀臣把絨毯蓋好,輕聲說:“冀臣大哥,將軍與祈盼在外侯著,有事喚祈盼便好。”
將房門關好,方才壓抑的氣氛散了不少,狗兒站在屋外紅著鼻頭;見到祈盼趕忙走上來說道:“主子可是醒了?”
“請來的大夫說了什么!”單冀禾問道。
狗兒哽咽兩聲,雙手在衣服上蹭了兩下,從懷里掏出個藥方遞給祈盼,接著趕緊說道:“回將軍,那大夫說……說主子受了風寒,加上心事重的厲害才……才貪睡不起。”
“貪睡?”單冀禾不解。
狗兒看了看祈盼,皺著臉小聲解釋道:“冀臣主子心事太重,大夫說,說冀臣主子是想忘記些什么,才被夢困住了。”
“你說清楚些。”祈盼有些急,聽的云里霧里:“可是冀臣大哥身子太弱?”
“是冀臣主子的心病。”狗兒半知半解的說道:“狗兒也不知的,只是那大夫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心病還要心里的人出現才能治的了……”
祈盼懂了,與單冀禾四目相對。
單冀臣的心病是紀遙之。
“那大夫可有說起過大哥的記憶?”單冀禾問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