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將軍......”荊南躊躇一下,在祈盼和半斤二人身上看了看,低聲說道:“那賭坊場地不大,只是屬下進去時,總覺著有些奇怪,賭坊內除了京城百姓之外,還有些奇裝異服的外鄉人......若是瞧著普通還好,屬下還未曾會去注意,怪就怪在,那些人個個兇神惡煞,瞧樣子是在找人,并不是去尋樂子的。”
“哦?”單冀禾詫異了片刻,挑眉問道:“你可曾瞧清楚了?”
“回將軍,屬下不會弄錯,那些人衣著怪異,脖間還掛著用細繩串好的鷹雕......將軍可還記得......”
單冀禾臉色頓時沉了下去:“鷹雕?可是如同哈吉汗一般的......”
“正是,那鷹雕拇指大小卻恰恰如生。”荊南微微低下頭說道:“如哈吉汗的一般,不出意外,這些人怕是一同跟著哈熬出逃的隨從......”
“你派些人去打聽一番,還不得妄下結論。”單冀禾松開祈盼,站起身原地渡了渡步子,皺著眉頭有些疑惑。
“紹北今日出了城,明日才能回來。”荊南說道:“去找祁望公子的同時,還發現那奇裝異服的外鄉人里,其中有一人不早前偷偷出了城,紹北去跟著了。”
“如此便好。”單冀禾點點頭。
“將軍。”福叔從假山那邊快步走來,身后跟這個隨從般模樣的人。
“何事?”單冀禾對著福叔身后的那個隨從瞧了一眼,覺著有些眼熟。
福叔正要說話,那人竟然直直的對著單冀禾跪下了身子,嘴里大聲說道:“將軍,奴才王德奉七皇子之令,來請將軍去‘醉莊’一敘。”
“醉莊?”單冀禾瞇起眼盯著王德,臉色不悅的說道:“那‘醉莊’是什么地方,你可知的?”
王德聽后猛地朝單冀禾磕了幾個頭,險些哭出來,語氣哽咽道:“將軍,您救救殿下吧。”
“如實說來。”
“三日前殿下不知為何沉著臉回了宮,奴才以為殿下是還在為公主之事生氣,不敢多嘴,怎知......怎知殿下那日之后,每每醉酒在‘醉莊’里,懷里摟著‘醉莊’的封塵公子,怎的都不放開......將軍,您就隨奴才去一趟吧,奴才知的將軍平日里與殿下交好......實屬無奈,殿下身份尊貴,出點岔子奴才擔當不起啊!”
祈盼伸手拉住單冀禾,臉上有些焦慮:“將軍,若是殿下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怕是......”單冀禾安撫的拍了拍祈盼的手,冷靜的對著王德說道:“你前面帶路。”
“是。”王德爬起身,衣裳臟了都顧不得整理,轉身疾步往前走。
“那‘醉莊’是盼兒去不得的地方,你且先在府里等我,我去去便回。”單冀禾說道。
祈盼噘著嘴,想去又反駁不的。
‘醉莊’聽著像是酒館,實際上是便是象姑館,里面耳近聞名的‘小倌’不在少數,祈盼倒不是擔心單冀禾,只是一想便覺著有些別扭。
低頭在祈盼額上安慰的吻了吻,單冀禾快步跟上了王德,沉聲命令道:“福叔,你與本將一同前去,讓盼兒放心。”
瞧著單冀禾走遠了,半斤才急忙蹭到荊南身前,祈盼一臉憂郁的坐到石凳上,雙手托著臉頰悶悶不樂。
“夫人大可放心,將軍在遇到夫人前,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荊南趁著祈盼沒看過來,在半斤屁股上掐了一下。
祈盼揮揮手,一想便知道身后的二人在你濃我依。
“你方才說的,哈熬是誰?”祈盼仰起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