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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秀發還有些濕,索性這里離住處不是很遠,閑散的走一走也好。
“那將軍......”祈盼伸手拉住單冀禾的手,輕聲問道:“過幾日,便要上朝了吧?”
單冀禾想了片刻,嘆口氣說道:“若不是因成親之事,往后推了時日,不久前便要每日上朝了?!?
“那......”祈盼猶豫一下,才有些好奇的問道:“皇上傳位于大皇子是天經地義,可為何皇后與丞相還如此這般的大費周折?并且殿下也并未有與大皇子的爭位之心......”
“這便是皇宮里說不清的了。”單冀禾目視遠方,心下惆悵的說道:“大皇子雖是皇后所生,卻不懂文武,說白了便是有頭無腦,這若是江山都到了大皇子手里......如同王爺所說一般,怕是這江山社稷,都會亡了。”
“可殿下并未有當太子的心,怕是......”祈盼撅了下嘴,小聲嘆口氣。
皇宮里的事他亂說不得,不過是現下無人與單冀禾說一說罷了。
“這便是王爺抓住的稻草?!?
二人走到屋里,將房門關好。
單冀禾坐到凳上,端起茶盞繼續說道:“若是王爺能利用此計,來達到自己的目的,遙之最后便是一枚廢棋,現下還堵不得,這王爺葫蘆里賣的藥,可毀了江山,也可救得了江山。”
第二日大清早,半斤和八兩便收拾好,與荊南和紹北等在屋外,今日是啟程回京城的日子,祈盼不知是昨日睡得晚了,等了好半晌才勉強起了來。
外面早已是鳥語花香,單冀禾將收拾好的包袱遞給福叔,等著整理好的祈盼上馬車。
仇墨不知從什么時候便等在不遠處,見到單冀禾后快步走了過來。
“將軍,可否借步一敘?”
單冀禾挑眉,還是點點頭,跟著仇墨走到不遠處才停下。
仇墨從懷里掏出一方玉印,遞給單冀禾后小聲說道:“王爺吩咐,此物交與將軍保管,讓將軍安心收下,日后定有可用之處。”
那方印小巧精致,上面雕刻了一只麒麟,單冀禾放在手上仔細看了兩眼,卻沒在過多的琢磨,只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王爺可還說了什么?”
“眼見不一定為實,還望將軍記在心下?!背鹉p手拱拳,依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恭敬的說道:“王爺還有事要分富于草民,恕不遠送,還望將軍莫要責怪?!?
“怎會?!眴渭胶绦α诵?,將手里的方印收到懷里,瞇著眼睛瞧不清表情的說道:“這泉水果真不錯,本將還未道謝?!?
“將軍喜歡便好?!背鹉f道。
單冀禾擺擺手,轉身往馬車的方向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轉回頭,對著仇墨說道:“本將總覺得像似在哪里見過你?!?
仇墨搖搖頭,只笑不答。
回京城的路上祈盼接著睡了一陣,直到馬車停下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單冀禾掀開馬車簾子,吩咐福叔下馬車等著,回身在祈盼臉上親啄一口才溺寵的說道:“我還有些事要回趟太尉府,盼兒先在衣坊里等著,過會兒便來接盼兒回府?!?
祈盼乖巧的點頭,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摟著單冀禾蹭了蹭,才被半斤和八兩扶著下了馬車。